不开男人,被哥哥插的爽吗,哪个哥哥插的你爽?”
“不——呃啊……求求你——啊啊啊啊我的穴……好痛……会被撑爆的啊——”
他不知道他喷了多少次,只记得子宫里被射了四次,后面数不清了,秦书礼轮番使用他的两个穴,用那根黑色的橡胶棍插他,他的两个洞后来都合不上了,被那根可怕的棍子搅的稀烂。
醒来时天已经快亮了,女穴仍然插着那根黑棍,又酸又痛的感觉几乎能抵得上第一次被萧弋和许慕清轮流侵犯,身上也是一塌糊涂,秦书礼尽情的用了他一晚上,他的哥哥几乎把他操烂。
胃里涌出一阵又一阵的酸胀感,他反胃的想吐,衣服已经被完全撕烂了,秦书礼还在熟睡,他将下面的棍子抽出丢在床上,又随便找了秦书礼的一件衬衣穿在身上,下面几乎烂掉了连碰都不能碰,根本穿不进去裤子,好在秦书礼足够高,他的衣服穿在身上完全能将下体遮住。
他跌跌撞撞的扶着墙,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慢慢挪到自己的房间,边走下面边趟出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