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机会,又来找我?
嗯。
梁家驰光明正大的承认私心。
程芝觉得今晚在他这里吃的哑巴亏太多,对油盐不进的人实在无奈,心情比刚才在饭席上和人周旋还疲惫。
你们这些做生意的,都这么,这么
不要脸吗?
梁家驰从她克制的表情里揣测出后半句,浓黑的眉峰微微挑起,从容不迫的着看她,只要有意义就行。
有利可图时,徐徐图之才是上策。
我刚才说的下次里,也包括你,我不想再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了。
程芝说完这句话后,觉得如释重负。
你听明白了吗?
梁家驰的脸色终于彻底冷淡下去,耳边一片寂静,什么都听不进去,近乎执拗的看着程芝。
不甘和愧疚如藤蔓般缠着他,他只能继续挣扎。
你有孩子了,我也有新的生活了。
程芝避开他锐利却易折的目光,定了定心绪,尽量用平淡的语气陈述现实,也为这七年的疏远找到无可辩驳的理由。
所以,我们到此结束吧。
程芝想转身就走,眼前却恍惚得连来路都看不清。
沉默许久后,昏暗处的梁家驰忽然开口:我离婚了。
他看着她的侧脸,问,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结婚?
程芝的最后一道防线被他揭穿。
为什么?
她任由他靠到咫尺间,近到可以看见墨浓的鬓角,密实却柔软的睫毛,以及那双泛着雾气的眼眸。
梦里遥不可及的青山,此刻再次向她而来。
答案就是他,是梁家驰。
因为我不是你,我做不到对过去不闻不问,心安理得的结婚生子,做不到离婚后,又来找前任消遣寂寞。
程芝一把推开他。
梁家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倒希望她能更用力一些,把情绪都发泄出来。
眼睛忽然瞥见她手臂上的红痕,迅速扣住她手腕,语气却放得很轻:你受伤了?
跟你没关系。
程芝想要甩开他的手,挣扎间,指甲碰到他手心处被烟蒂灼烧出的烫伤。
你..
梁家驰借着昏光,仔细看她手臂,眸光柔和:疼吗?
你松开!
正僵持不下时,身后又传来另一阵争吵声,是王芸和吴瑞安,夫妻俩还在为刚才的事不依不饶。
那不是二哥吗?王芸一眼看到梁家驰,拉着吴瑞安走过来,二哥!
在梁家驰回头看的时候,程芝立刻后退着和他拉开距离,想要抽出手,划清界限。
梁家驰黯然,缓缓松开她的手。
不是因为寂寞。他忽然说。
程芝不明所以。
我知道,现在的我卑鄙,无耻,和以前判若两人.
程芝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自我谴责,还是忍不住纠正,也没到判若两人的程度。
以前也没多正人君子,倒不如说只是变本加厉了而已。
梁家驰闻言,神情复杂的看向她,十指交叠着,眼底闪过一丝犹疑和局促,半晌后,才继续开口,但是有些东西,没有变过。
比如过去,回忆,和对你的心意。
程芝不信,也不打算再听下去,她觉得梁家驰疯了。
刚才的饭局结束得太尴尬,王芸觉得错过机会很可惜,本就想厚着脸皮再约程芝一次,刚好看见人,于是踩着细高跟,风风火火的走过来。
光是看见这家人,程芝就觉得太阳穴疼,叹了口气后,转身就走。
王芸只看见她匆忙的背影,缓缓停下脚步,脸上的兴奋消退下去,但在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