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显而易见的疏冷。
梁家驰下意识后退了两步,膝弯抵到车前,闪着火星的烟蒂落在黑色漆面上,程芝又近一寸,他顺势扶住车前盖,热焰烫到他手心,却浑然不觉。
在等我?程芝问他。
梁家驰觉得喉咙被烟熏得沙哑,一时说不出话,只沉沉地点了点头,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默认。
所以,刚才本该过来的堂哥就是你?
梁家驰听出她隐忍的怒气,缓缓垂下眼,诚挚道歉,对不住。
他是替王芸的态度道歉,也为自己知情不报感到惭愧。
程芝看着梁家驰隽朗的面孔,他的模样和从前相比更成熟了,少了意气风发的气质,傲然也敛入眼底,看着倒是深沉且温和。
甚至抬眼看她时,润泽的瞳孔里透出种无辜且无奈的情绪。
芝芝,对不起。
这一句,是迟来的,也是为他自己赎罪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