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桃花源就已经溪水潺潺了,肉棒试探地戳刺几下,确认花穴已经准备好,便整根贯穿。
交合的滋味太过美妙,二人都浅浅叹息。女人的双腿抬起,勾住了男人精瘦的窄腰,这样更方便承受男人的抽插。
如果不放心,就去找岳父的那些朋友。他们官职大多比顾临高,会有办法的。
陈云的双手撑在筠娘两侧,这种笼罩一般的姿势让筠娘很是心安。听到他这样说,筠娘心中一揪,却故作不知地答应。
嗯。
一番肏干后,陈云爱怜地抚摸筠娘汗湿的发丝,好了,娘子这几日必定为了我劳累不少,先歇息吧。
这当然不够,筠娘还想,陈云却不干了。筠娘起身,跨坐在男人身上。
陈云无奈,不过在上面的话应该很容易累吧,累了自然就会睡觉。于是纵容宠溺地嘱咐她:别弄伤着自己。
筠娘鼻子又是一酸,泪水蒙蒙地款摆腰肢。
陈云无奈的拿帕子去拭,泪水愈发像断线珍珠一样不断滴落。
娘子这是在干为夫吧,我这被干的没哭,你倒是哭上了。
筠娘破涕为笑,这个人,总是擅长逗自己开心。
陈云没想到低估了筠娘,筠娘不仅一直坚持到他射出来,还用手抚弄了几下,肉棒就很快翘起后,又坐了上去。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
这几年一直坚持做hit运动合着都作用到这上面了。
陈云扶着筠娘挺动的腰,深深地望着那张脸,往常做爱的时候总有一种在肏自己的满足兴奋感,现在竟有几分被自己肏弄的错觉。
他一直是这样诡异地、变态地爱着筠娘。
算了,顾临的事情先不说了,不仅仅是因为陈云坚信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反派死于话多的各种flag。
万一,万一顾临真的是那种心思,这种事说出来徒增芥蒂罢了。而陈云,不舍得筠娘为此虐身虐心。
唉自己好像真有那个圣父病......
小穴又一次绞着肉棒吸纳精液,陈云觉得自己有点虚。筠娘撸了几下,肉棒仍是半硬,便低下头去。
陈云眼睁睁看着猩红的嘴儿将湿漉漉的龟头含住吸吮,那、那上面都是体液啊,还掺杂着几缕淫靡的白浊。
然而腰眼儿一麻,他又硬了。筠娘满意地坐了上去,快速、熟练地吞吃肉棒。
你好坏呀,要我那样、那样才......
陈云无语凝噎,肉棒却胀大了几分。筠娘自是感受到了,被撑得呻吟出声,挺动的速度不由得加快。
陈云泄了身,筠娘丝毫不给他喘气的机会,连忙低头含吮,还用那粉嫩的舌尖去钻去顶中间的小眼儿。
于是又是一场翻云覆雨。
要命的是,陈云感觉妻子越战越勇,而自己体力则源源不断流失,
可能两天多未进食,虽然刚刚吃了一些,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饿久了反而闻着想吐,并没有吃很多。
陈云射的时间明显变短,筠娘不在意,终于在发现无论怎样嗦弄挑逗,肉棒都还是半硬着无法完全翘起,心里又急又气,羞愤之下打了陈云一耳光。
陈云毫无防备,头被打偏在一边,懵懵地转过脸来。筠娘在打了之后马上就后悔了,却惊喜发现肉棒雄赳赳气昂昂地硬了。
筠娘在男人身上起伏着,愧疚地望着夫君。见他刚刚沐浴过还湿着的发凌散着,一只手捂着脸颊,眼神湿漉漉的,带着还未搞清状况的无辜和委屈。
筠娘心中施虐欲的火苗噌的一下窜了老高。她并未来得及自省这番奇怪的心思,扬手朝另一侧又是一记耳光。
呜呜......对不起...呜呜。体内的肉棒兴奋搏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