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遇到儿子的事情就变得柔弱。
儿子不在,我们去约会吧,老婆。
周母一脸惊讶,但很快明白丈夫的好意,拍了拍他的手背,我没事,改天吧,今天站得脚疼。
那我们就一块去按按脚,走!
中年人的爱情就是这么平淡世俗,与他们相比苏苓和周丛这边就激烈的多了。
周丛到了苏苓家,敲门进去,看到客厅里的苏母,先打招呼:阿姨,我来找苏苓。
苏母点头,好,苏苓在楼上,去吧。说完看着一身正装,俊朗非凡的男孩,心里暗道:也难怪苓苓会陷进去。
周丛进了画室,看到苏苓坐在窗前画画,听到动静扭头看过来。她穿着一件蓝色的v领针织裙,看到他有些惊讶,怎么突然过来了?
周丛走近几步,我不能来吗?
不是,我以为你今天有重要的事情。
随着男生的靠近,苏苓隐隐约约闻到他身上的酒味:你喝酒了?等了半天却没听到回答,她抬头看周丛,发现他正神色复杂地看着自己的脖子。下一秒周丛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沙发上,开始撕她的裙子,你让他碰你了?他竟然敢碰你?
什么?周丛,你冷静一点裙子嚓的被撕开,周丛的目光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又开始扯她的内裤。苏苓推开他,男生目眦欲裂,更加愤怒地质问:你跟他做了?
苏苓终于明白这个他他妈的是谁了。她哆嗦着抬起手臂,想打他一耳光,又想起周母刚打过他,忍了几忍开口:他是我堂哥。
周丛一脸震惊地看着她,半晌脱下大衣裹住她破烂的衣服,对不起, 我误会了。
苏苓冷笑,误会什么?
我来找你,叔叔说你出去约会了,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可中午又在电梯口遇到你们,我以为
看见我和别人在一起,就以为我们会上床?苏苓不明白这两者有什么联系,还是我在你眼里就是个水性扬花的人?
不是!周丛断然否认,又看了一眼她的脖子,你脖子上有淤痕,我以为是吻痕。
苏苓气笑了,脖子是她昨天下午钉画框时砸到了,可她懒得解释,周丛,你真的很会侮辱人!说完推开他进卧室换衣服。
周丛跟进来,对不起,我错了。
苏苓抱臂看着他,周丛今天穿了正装,深沉的黑色衬得他矜持又冷漠,此刻却低头看着她诚恳道歉,倒也不是不能原谅。
你这样对我,一句对不起就完了?
周丛摇头,知道苏苓这样说是有条件的,看着她,等着她开条件。
好,那就以牙还牙吧。你脱了我的衣服,所以,脱,把你的衣服脱光。
周丛因为喝了酒又或许是刚才情绪太激动,耳朵本来就红着,听了她的话,耳廓更是红得滴血。
他的手伸到喉结下面扯了一下,黑色的领结散落开,挂在脖子上。苏苓以为他会觉得屈辱,可周丛的动作优雅从容,丝毫不见局促。是教养使然还是愧疚补偿,不得而知。只见他又解开礼服扔在地板上,解开背带、暗扣脱下裤子露出里面的白色内裤。他抬脚将堆叠的裤子踢得老远,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踢球。苏苓本来也不是爱生气的人,此时又被他孩子气的动作逗笑,心里的怒也烟消云散。
苏苓走过去捡起礼服放在椅子上,怎么,心里有气借机发泄?
周丛垂眼看着地板,浓密的睫毛都带着委屈。
苏苓叹气,抱住他,好了,我们都不要生气了。
你刚才想打我脸?
对,委屈了?
周丛别扭着沉默。
苏苓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摸着他的腰,那你还撕我衣服,扯我的内裤。
那我也脱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