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亲得太狠了。想起昨天,身体莫名有些燥热。
对。别担心,已经没事了。
你脸怎么红了,周丛?
刚吃完饭,有点热,你后天准备怎么去学校?
苏苓趴在床上,翘着脚看着他,自己坐车去,你呢?女孩胸前的柔软拥挤在一起,乳沟变成一条线。偏她不自知,脚一荡一荡的,雪白的胸脯也如海浪般一次次涌向屏幕,看得他更热了。他干脆掐断视频换成语音电话。
周丛,你干嘛关了视频?
周丛把手边的唱片打开,一起听首曲子。他其实也不知道下一首是什么曲子,这个唱片是当年他学琴时买来磨耳朵的,今天和苏苓聊到器乐,又翻了出来。现在刚好可以用来静心平气。但刚听了一个旋律,他就有些后悔。音乐无罪,但人有贪心,希望爱情永不消逝。一曲结束,苏苓问他:这是小提琴曲?
对。
叫什么名字?
忘了,随机放的。后天要不要一起去学校?
啊?你父母不送你吗?
我想自己去,你愿意的话,我在你们家最近的公交站等你。
好,那晚安?
晚安。
说了晚安两人却都没有挂断,又齐齐笑出声。最后,还是苏苓先说话:好了,我先挂,睡觉不要压到伤。
嗯,挂了吧。
周丛心里很轻快,他坦白了一切,结果目前来看还不错,即使无意中切到了一首悲伤的曲子,也不足以影响他的心情。她是他17岁的玫瑰,不是夏日里最后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