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颌，命令道：舔下面的青筋。
只这一句，苏苓立刻意识到这是在梦里，现实中的周丛不会这样放浪。果然，下一秒她清醒过来，听到室友叫她起床，她应了一声，慢慢从床上坐起来。又回味了一番人生中的第一场春梦，暗暗可惜只是在梦里。不知道现实中的周丛身处欲望时又是怎样的，还是高洁如明月，端方如君子吗？那向来清明的眼眸会因为欲望而失神吗？
不知道有没有人研究过，是否所有的春梦都是戛然而止，又或者有多少人的性意识是通过一场春梦觉醒的。如果真的有这样一项研究，她倒可以提供自己的标本，她的春梦是戛然而止的，但性意识不是通过春梦觉醒的，她的一切迟钝结束于遇见周丛的那天一天，一切的觉醒也开始于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