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收缩了脖子,让那手指停在半空中。随即她感到自己的反应可能太大了,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
别拒绝啊,去年叫你去,你也没去。肖卿收回手,开玩笑般说到。
就是就是,一个班的,你咋忍心呢!张玲说到,并对着肖卿眨了眨眼睛,那意思是包在她身上。
何钰面露难色,去年是真没空,今年......她不可能同意的。
我...何钰正犹犹豫豫着组织着推卸的语言。
张玲见色便马上打断,哪来这么多事啊你一天天的,一下课就往家跑,怎么的学校里有恶狗啊追着你跑。倒豆子似的,劈里啪啦地不带一口喘气地。
而且,我们都大三了,还能有几次聚的机会啊。张玲声音柔和了下来,一改之前的咄咄逼人。
话都这么说了,何钰再说拒绝的话那可真不像话了,于是无奈地说了声好。
待何钰转过身去的时候,肖卿对着张玲带有谢意地笑了笑,张玲则随意地摆了摆手。张玲是为数不多地知道肖卿喜欢何钰的人之一。有一次她落了东西在上课的教室,匆匆跑回来时看见肖卿饱含爱意地坐在何钰坐过的位置,摩挲着何钰落下的一支笔。
那可是大家眼里的高岭之花肖卿啊,谁见过她露出如此强烈的感情。得知秘密的张玲既感到兴奋又感到一丝丝恐惧。
别跟她说。肖卿又恢复一脸的漠然。
哦哦,我不会的。张玲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谢了。
只见肖卿施施然地从座位上站起来,一点没有被人发现秘密的慌乱,并且把笔放入了自己的口袋。
何钰在桌肚里绞着手指,下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烂了,她该怎么跟楚如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