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直到再也喷不出一点水,楚星竹那根该死的鸡巴却还不知疲倦般硬着,初次开苞便受到这地狱般的奸辱,他被摆成了各种姿势,尖叫着辱骂着直到声嘶力竭,却仍被一次次插入。
陷入昏迷前,他想,他要被操烂了,但至少是被楚星竹,而不是别人。
再醒来时,白灼已被人挪到了屋内的石床上,身下垫着一层衣服,双腿打开着,下面两个被过度使用的嫩穴红肿着合不拢,洞口布满了浊白的液体,他试着将腿合上,腿间的酸疼却令他忍不住呻吟出声,但他还是强忍着不适将双腿合拢。
缓缓坐起身子,身旁躺着一个人。
那些诡异的妖纹已从楚星竹脸上消去,他双目紧闭,满身的牙印与抓痕也随着妖纹而消失了,他似乎是魇住了,眉头紧锁着。
白灼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性事过后,莫名其妙失去的法力又莫名其妙的恢复了,若是此时掐断楚星竹的脖子,那么他的秘密也不会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