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逆来顺受,这时候他的心里也有点生气,毕竟陈大猛这种强迫他在公众场合给陈大猛吃大鸡巴的行为过于恶劣,让他提心吊胆,总害怕被人发现之后,自己没脸做人。
于是他以一种带有报复性的心理啃咬着陈大猛的大龟头,故意让陈大猛不是那么好受。而且李真真也说过,陈大猛的龟头最为敏感,啃咬陈大猛的大龟头会让陈大猛迅速射精,这样自己才能快速摆脱这种尴尬又羞耻的处境。
果然,随着徐晓宇不断刻意加重力道地啃咬陈大猛的大龟头,陈大猛有些承受不住地整个人一抽、一抽的激烈颤抖,蹙眉咬牙地弓起了身子,想要将自己的大鸡巴从徐晓宇的嘴里抽出来。
但是徐晓宇不给陈大猛几乎,反手抱住了陈大猛结实有力的翘臀,让陈大猛的大鸡巴更深地捅进了自己的嘴里,直接给陈大猛来了个深喉。
“嗬!”突如其来的无比强烈的刺激终于还是让陈大猛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低喝,陈大猛赶紧抬起一只大手,死死地咬住,以防自己发出更大的声响。
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狠狠欺负一顿徐晓宇的陈大猛却反而遭受了徐晓宇的折磨。
但是陈大猛还是觉得好爽,这种在公众场合偷情的违背公德的行为,本来不是他这样一个一身正气的警察该做的事,但他就是做了。
这让他有一种彻底放飞自我、打破心中枷锁的极致快感。
陈大猛越来越敏感的大龟头被徐晓宇含在嘴里滋溜、滋溜的吮吸着,就算两人再怎么小心,也难免还是会发出一些淫靡的惹人遐想的轻微声响。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言语交流,也不能有任何言语交流,毕竟旁边的试衣间里还有一个人。
这反而让两人之间生出一种隐秘的默契,就好像两个合谋偷家长的钱去买零食的熊孩子,既害怕又紧张,刺激的不得了。
明明知道这种行为是不对的,但一想到那即将到嘴的美味零食,就好像着了魔一般,怎么也停不下来。
陈大猛仰着脑袋、梗着脖子,脸色已涨得通红,大口、大口地倒吸着凉气,拼命压抑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他改为用双手抱住徐晓宇的脑袋,一下、一下地奋力抽插着徐晓宇的喉咙。
好爽!口腔的温热和喉咙的紧致所带给他的极致快感,远远不是他以往和李真真做爱或被李真真用手和脚玩弄自己大鸡巴的时候可比的。
陈大猛那两个晃荡在裤管外面的硕大卵蛋不时地拍打着徐晓宇的下巴,发出轻微的啪啪声,胯部的肌肉向上延伸,两条粗壮大腿的内侧肌肉随着徐晓宇的吞吐大鸡巴的动作而有节奏地颤动着。
陈大猛的前列腺液总是远远超出正常成年男性的量,腥咸微涩,让徐晓宇感觉自己是在大口、大口地喝着粘稠版的苏打水。
陈大猛操着徐晓宇的喉咙足有十来分钟,随着快感的不断叠加,他终于要迎来了高潮。
他抱住徐晓宇脑袋的两只大手用力收紧,耸动胯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他穿在身上的那一套黑色运动服,前胸后背和臀部都已经被热汗浸出了一片片更加显眼的深色湿痕。
陈大猛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脑子里奔涌的血流声嗡嗡的,有一种眼前发黑、爽到整个人都要昏过去的感觉。
即将射出今晚第六次精液的陈大猛感觉自己的大鸡巴又胀又痛,好像随时都会断掉一般。
就在陈大猛的大鸡巴越来越硬、越来越烫,陡然胀大了一圈,股股雄精即将从马眼里喷射进徐晓宇的嘴里时,出于警察的职业本能,陈大猛突然意识到了一件很不对劲的事情。
为什么隔壁试衣间里的人进去之后就没有了响动,而且也没有听到那人开门出去的声音?
难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