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俞,我头好晕。”季晓被送回了公寓,靠在邓俞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叫着难受。
“我帮你把经纪人叫来吧。”邓俞说完就要打开智脑,却被季晓一下子拦住。
“别叫。”季晓完全没了清醒时端庄的样子,他拽着邓俞不放。他突然凑在邓俞耳边吐着热息问:“邓俞……如果现在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还愿意要吗?”
“你喝醉了。”邓俞任由季晓靠着他,面无表情地对他说。
季晓一下子就哭了出来,他倒在旁边的沙发上,像是自言自语地说道:“人人都羡慕我现在的成就,可是谁又知道,这么多年我都是独身一人,连个体己话都找不到人说。”
“邓俞……”季晓突然抓住邓俞的衣袖,抬起醉醺醺的脸对他用祈求的语气说:“陪我一晚好不好,求你了。我知道你结婚了,我不会纠缠你的,我只是……想要人陪。”
邓俞从季晓手里扯回衣袖,淡淡地说:“我还是帮你叫人吧。”
季晓似乎不能理解邓俞这么果断地拒绝了他,他眼见着邓俞就要打开智脑,瞬间就起身抱住了他,试图去吻邓俞的唇,因为邓俞的躲闪,他只能亲在邓俞的侧脸上。
邓俞一把推开他,季晓再次倒在沙发上,他悲伤地望着无情的男人,质问道:“我都已经这么卑微的求你了,你为什么连一晚上都不愿意,我季晓哪里配不上你?”
邓俞打开智脑,对季晓说:“对不起,我已经结婚了,而且,你真的喝醉了。”
经纪人收到通知,很快就赶过来安置好了季晓,邓俞这才离开。
季晓都快气死了,从来没有人拒绝过他,更何况这个人还是他曾经看不上的邓俞,这让他感到深深的挫败。
怒火攻心的季晓索性把几个炮友一起叫了过来,他心情不好,需要一场发泄。
邓俞回到家的时候,宴欢还躺在床上,一脸的生无可恋。毕竟任谁被塞入一个情趣玩具折磨一天,都是会受不了的。
邓俞关掉宴欢体内的东西,凑过去想亲吻他的额头,却被宴欢一把抵在了胸口前。
宴欢的鼻子动了动,盯着邓俞狐疑地问:“你身上怎么有香水味?”
【温阮:竟然背着我出去私会别的男人,我要生气了。】
邓俞从来不用香水,身上的香水味让宴欢难免多想。
邓俞闻了闻自己,疑惑地说:“什么味道都没有啊。”
宴欢抬腿踢了邓俞一脚,这一脚踢得有气无力,对于邓俞来说和挠痒痒差不多。
但是宴欢生气了,他瞪着一脸无辜的邓俞直接问:“你是不是背着我外面有人了?”
“??”邓俞表示很无辜。
宴欢气呼呼地说:“你给我一五一十交代,今天干了些什么?”
邓俞这才想起刚刚和季晓的事。本来他想着能不提就不提,但现在……他叹了口气,就像昨晚宴欢给他坦白一样,坐在床边,平静地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宴欢。
“对不起,我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邓俞真诚地向宴欢认错。
宴欢的眼里已经含了泪水,他的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恐慌和委屈,听到邓俞的保证,他突然鼻头一酸,一下子就哭了出来。
“怎么就哭起来了?”邓俞显得很无措,想要伸手去安慰宴欢,却被宴欢一把打开。
“别碰我!”宴欢哭着生气地说:“我就知道你根本不喜欢我,我们结婚,委屈到你了呜呜呜……”
“又在说胡话了。”邓俞捏了捏宴欢的脸,对他说:“你这么好看,这么娇气,这么能拿捏,季晓那里比得上你。”
“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骂我呢。”宴欢觉得邓俞的话十分不对劲,但是知道季晓总归是比不过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