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尖叫起来,脸上布满了慌张和泪水,嘴里不停地哭喊:“不、不要,救救我……大哥……呜呜救救小源……”
这一句大哥把江黎川的怒火彻底引燃,强烈的欲望和嫉妒吞噬掉了他的理智,他强硬地分开男孩的双腿,将肿胀的肉棒抵在男孩的花穴上,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入。
“啊……疼、呜呜好疼,放过小源,二哥放过小源吧呜呜……”
尚未恢复完好的花穴被干脆利落地捅穿,龟头直接顶到深处。江源柔软的身体不住的细细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二哥的阳物把他的身体撑开,灼热又坚硬,连穴肉都因为突然被闯入而痉挛抽搐。
江黎川被那火热的穴肉包裹,舒服的直叹息,他结实的腹部与男孩的下体紧紧相贴,对被压在身下哭得泣不成声的男孩说:“都被大哥操过了,还在喊疼,放松点,一会儿二哥就让你爽上天。”
江黎川把江源压在身体下面,用狰狞的鸡巴在娇嫩潮湿的花穴进进出出,动作上毫不留情,把小屁股撞的发出沉闷的声响。穴肉更是被粗黑的肉棒带的外翻泛红,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让这场情事愈发渐入佳境。
江黎川看起来粗鲁,实际上一进到男孩身体就刻意地去寻找江源的g点,鹅蛋大小的龟头在穴壁上四处顶弄,直到顶到一处让江源呻吟突然变大的凸起,他才邪笑着专攻那一处,满意地听见江源的呻吟越来越甜腻。
“二哥没骗你吧?是不是很舒服,下面的水多的都要喷出来了。”
“哈啊~呜……不要、嗯嗯……我不要,放开我,呜呜二哥放开我,不要顶……嗯啊~”
江源哭着,一边反驳,一边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呻吟。二哥比大哥更加恶劣,不仅仅刻意地去挑逗男孩的敏感点,更是一边干,一边羞辱因为羞耻而不停哭泣的男孩。
“小骚货,嘴里喊着不要,身体可老实着呢,瞧下面把我夹的又多紧。二哥的鸡巴舒服吗?是不是比大哥的好,嗯?”
江源绝望地哭喘着,一边被二哥极富技巧的抽插干得濒临高潮,一边心里又十分的绝望,他不知道被大哥发现了会怎么样,会不会把他赶走。
他神智恍惚地断断续续反驳:“不、不是……嗯啊……小源不是小、小骚货,啊……二哥强迫我的……不要、我不要了……慢、慢一点,啊~”
强烈的酥麻感从小腹处升起,内里的嫩肉都在有节奏地收缩,跟大哥做过一次的江源知道他又要高潮了,他害怕那样不受控制的欲望强烈的情潮,尤其还是在二哥的身下,便开始在男人的禁锢下拼命挣扎起来,一边摇头一边哭喘,惹得兴头上的男人揪住挺立充血的乳头狠狠一揪。
“啊啊啊!!”
江源胸口一疼,终于支持不住,喉咙里发出尖锐的叫声,小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瞬间射精高潮了。
轻薄的白色睡裙被推到了胸前,此时男孩白嫩的胴体上已经染上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水,由于高潮浮起一片水红色,小胸脯快速地起伏,小嘴微张,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潮过后,江源嘴巴一扁,就在江黎川身下大哭了起来。
江黎川被高潮后的嫩穴夹的十分舒爽,心里的火气也下去了大半,看到江源哭成那样,也知道自己把人给欺负狠了,他强忍下想要猛烈冲击的欲望,解开男孩手上的束缚,温柔的低下头,一边慢慢在江源身上耸动,一边轻吻男孩颤抖的红唇。
“别这样哭,二哥心疼了。”
“呜呜呜……”江源自暴自弃地任由江黎川侵犯,就算解开了手上的皮带仍然没有挣扎,两条腿无力地翘在男人身体两侧,被有力的耸动干得摇来晃去,伴随着阵阵绝望的哽咽。
或许他真的是二哥口中的骚货,随便一个男人都可以使用他的身体,都可以让他强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