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的要滴血:就....我在你身上....那会儿说的那些话....
啊。玄泽恍然大悟,他以为沈晴颜说的刚才是指她刚醒过来那一段时间。
就是求求你用精液把我灌满相公的鸡巴好大,快要把我肏穿了我变成相公的小骚货了这些话?玄泽表情丝毫不见猥琐邪淫,只是单纯地复述了一遍沈晴颜那时候说过的话:你.....
沈晴颜急忙捂住他的嘴,生怕他再把自己那些放荡淫乱的话再说上一遍。
被捂嘴的玄泽眨眨眼,心里的天平在阿颜好可爱,好想逗逗她,和怎么眼里都泛眼泪了,得赶紧哄哄之间左右摇摆。
终究还是怜爱占据了上风,玄泽暂时收起逗弄的心思,握着沈晴颜的手腕,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玄泽的手似安抚般温柔地拍在沈晴颜的后背,双唇开合,他语气轻轻,带着些许无奈道:好了好了,我不说了。
说着,他还握着沈晴颜的手腕,让她打了下自己的脑袋:诶呀,好疼啊。
嗯?刚才发生什么事了?玄泽装做一副迷茫的样子,道: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好像失忆了。玄泽道:所以不管刚才有谁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
他低头看向自己怀中的沈晴颜,道:阿颜可知道刚才都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沈晴颜把发红的脸埋进他的胸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既然刚才什么都没发生,那我们就不要执着于不存在的事情了好不好?玄泽语气柔缓:别害羞了,把头抬起来,让我看看你。
玄泽双手捧着沈晴颜的脸,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沈晴颜与他四目相对了一会儿,随即便脸红地移开了视线。
跟玄泽说那些话也没什么可羞耻的,他是自己的相公、是唯一的爱人,那些放荡的话不跟他说还能跟谁说呢?
沈晴颜在心中不停地劝导着自己:这些都是正常夫妻生活,而且情到深处了,说那些话也很正常,玄泽不也经常在床上说一些调情助性的话吗?这都是正常的、正常的,自己不需要因为这些而羞涩。
对,自己以后也要直率坦诚一点。
沈晴颜在心里给自己打着气,但可惜她越是鼓励自己,她就越是放不开性子。
以往的她已经习惯把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心底,只留下一副岁月静好的皮囊活在旁人对她良好印象的框架里。
虽然她在玄泽的爱护下,渐渐放开了自己性格上的拘束,但她好像天生就带了那么几分矜持,总是因那些过于开放的事情而羞涩不已。
沈晴颜因此而感到烦恼,因为她觉得相比于可以随时随地坦率直言爱意和欲望的玄泽,自己在这种事情上,总是显得有些矫情。
但玄泽倒是毫不在意,因为这样的沈晴颜很可爱。
如果沈晴颜含蓄内敛、不常吐露爱意,那他就加倍地向她表示着自己的爱恋。
就算沈晴颜什么都不干,但只要她愿意接受玄泽的心意,他就会无怨无悔地帮沈晴颜把她的那份爱意也一并付出。
玄泽的喜怒哀乐爱恋厌恨都非常的纯粹,纯粹到了有些极端的地步。
这种极端也体现在了他的爱情上,他把所有的精力和心思都放在了沈晴颜的身上,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和事物都要为他的爱情让路。就算沈晴颜不喜欢他,他也要用上一切办法取得沈晴颜的心,直到沈晴颜愿意爱他、或是假装爱上他的那一天。
这种纯粹的极端让他无法掩饰自己对沈晴颜的爱恋,所以他不能像沈晴颜一样克制住自己的言行举止。
他本就习惯了放肆,又怎能藏的住这份永不停止增长的爱意。
他如果像沈晴颜那样,把什么情绪都憋在心里,那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