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没什么感情的工作机器一般,善察人心,又拥有超前的观念和视野,久而久之鹤长霆便放心将公司交给他,自己躲在老宅里思念亡妻。
能告诉我她是谁吗?
鹤行不大想等雨停了,他莫名觉得他不在家里念念不会听话。
鹤行将西服挂在手臂上:我以为你知道。
鹤长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他?他哪里知道?
鹤行勾了勾唇角:我以为您知道。
鹤长霆:他现在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上哪里知道呢?
是念念啊。
除了念念,还有谁呢?
你不是一直不喜欢鹤长霆刚想说他不是一直不喜欢念念,又想起了什么,抬头看鹤行。
鹤行又戴起了他的金丝框眼镜,藏住了里面的情绪,可鹤长霆却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近乎溢出来的偏执,眼底不含笑,唇角却勾起上扬,违和得令人不寒而栗。
鹤行整理了一下衣袖:出来太久了,我要回家了,念念还在家里等我。
鹤长霆因为心底太过震惊而忘记说话,他努力回忆医生的话情感阀门出现问题导致阈值过高等到情绪超过那个阈值他便会
作者有话说:这个病我编的哈,念念的病症也是。大家应该看懂了吧,鹤行后知后觉,知道喜欢念念喜欢得快溢出来了,念念被抢走了他才明白念念对他的重要性,他之前只觉得念念很烦。又因为长久的找不到念念(苏父阻挠的缘故),整个人满到溢出来的爱意得不到发泄口,所以快要变态了。以及鹤行是克制系,但撕下克制那层面纱后,他是个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