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她发话,鬣狗一跃上床,亲昵地靠近她,看似笨拙的身躯惊人的轻巧和敏捷,都说了不可以,姜疆无奈放弃了,话音刚落她就觉得好笑,自己为什么要在梦里计较这个。
鬣狗比姜疆想象得要大的多,整个趴在床上,屁股还悬在外面,它只能蜷起身体,用它的大脑袋在姜疆脸颊上蹭来蹭去,她被蹭得东倒西歪,下意识地搂住了鬣狗粗壮的脖子,小小的植物散落到床上。
你受伤了?她摸到鬣狗背上带点湿意的毛发,在手上留下点红色的痕迹,它晃了晃脑袋,毫不在意的继续用门牙嚼她的头发。
从各方面来看,这一切都太过真实,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鬣狗依偎在姜疆身旁,它的身体并不是姜疆之前认为的那样灰头土脸。脊背上略长的淡金色毛闪着光,身体两侧浅色的黄毛上均匀分布着黑色的斑点,它带着体温的柔软毛发刮蹭着姜疆的身体,带来异样的感受。
野兽特有的气息里夹杂着淡淡的泥土和血腥味,姜疆并不太讨厌。
它很喜欢身体接触,一直在姜疆身上拱来拱去,要她摸它、抱它,为它挠痒痒,它亲昵的动作开始多了其他的意味。
等姜疆察觉不对劲时,她已经衣衫不整,在鬣狗身下喘着粗气,等等,等一下
就算是做梦这也太超过了。
鬣狗不解地抬起头,它拱着姜疆的胸口,无声的催促她。
你先起来,虽然不太情愿,鬣狗还是放开她。
梦,只是梦的话,做什么都没有关系吧。
她背对它,缓缓除下衣物,带着隐秘的,大胆的期待。
随即她就被扑倒在被子上,鬣狗柔软的腹部贴着她的背,颇有耐心地用粉色的舌头舔着她裸露的肌肤。灵巧的舌头一路向下,在臀瓣间的缝隙里滑动。姜疆忍不住抬高臀部,把身体更多的暴露在它面前。
它湿漉漉的鼻尖在卷曲的阴毛间嗅闻着,带有肉刺的粗糙舌面刮过阴唇,碾过阴蒂,酥麻的感觉蔓延至全身。
她埋首于枕头中,抬高下身,既厌恶又期待,双腿忍不住颤抖,不是因为大开的窗户里灌入的冷风,她早不觉得冷,赤裸身体的交缠,空气逐渐升温。
鬣狗的两条前腿突然压住她肩膀,重量将她压得往下沉,上半身被迫紧贴在床上。
勃起的阴蒂头抵在股间,她如同失常的帕西法厄,身体因兴奋颤抖,怀着堕落的愉悦感,主动摇晃着臀部,将它迎入自己的身体。
无法忍耐的野兽在她身上寻找着快感,比体温更高的性器抽出一点,又插进更多,一直进到她深处,它从背后肆意地顶弄她的身体,毛绒绒的下腹不断撞击在她臀上,单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狂风催动着天上的云,月光在云层里时隐时现。女人黑色的长发披散在床头,身体被冲撞前后耸动着,她白皙的身体比明月还要皎洁。她背上的野兽毫无技巧可言,只知道蛮横地在紧致的小穴里横冲直撞,势大而力沉,好好,快一点,用力再快些
她发出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它用两条前腿紧紧箍住女人的腰肢,弓起背开始更快更有力地肏弄她的小穴。
鬣狗粗重的呼吸落在后脖颈上,她突然感到脖子被一张大嘴牢牢叼住,锋利的牙齿陷入颈部柔软的皮肤里,濒死的恐惧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她的身体无可抑制抽搐着高潮了。
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软了身子跌落床上,她的身体还在剧烈起伏,处于高潮的余韵中。野兽紧跟着伏上来,骑跨在她身上,继续卖力地抽送,过了一会它才发出满足的呜咽,停止了动作。
她挣扎着试图推开它,七十多公斤的体重压得久了,还是令她感到难以承受。它这才恋恋不舍的从她身体里退出来,带出更多湿哒哒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