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秒摸到钟敛渠潮湿的鬓角,感受到他的停顿,怎......怎么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和他看向同一个地方,湿润的乳尖上沾着一抹柔白。啊......奶油......
大概是钟敛渠脸上的,终究还是蹭回了自己身上。
钟敛渠耐心擦拭着奶油,虎口托着乳缘,本就丰满的胸乳更加莹润,细腻柔滑的触感令他忍不住揉捏。
我大学的时候,读过一首诗集,当时有些似懂非懂。
钟敛渠看着薛秒皎洁的容颜,微笑道,现在好像明白了。
她都快沉溺在温柔的情欲里了,居然忽然开始探讨文学,薛秒有些迷茫的眨了眨眼,什么诗?
男人的唇边有口红的痕迹,眼镜也不知所终,少了平日含蓄的斯文气,欲望呼之欲出。
我要在你身上,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情。
钟敛渠说完后,捻起乳尖含进口中。
潮热的舌轻轻拨弄着,仿佛真的在品尝樱桃。
嘶薛秒有些吃痛,却又无法抗拒,只好不动声色的拱起腰配合他。
毕竟不是第一次,她也不忸怩作态,一边承受他的吻,一边解开他衬衫。
在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逐渐升温的氛围里,本来整齐的衣服四处散落,夜色越发旖旎。
黏腻的爱液不断从穴口溢出,染湿男人修长的手指。
钟敛渠吮吻着她颈间单薄的皮肤,留下淡红的吻痕,沉闷的呼吸,手上越来越粗重的力度都彰显出他的难耐与沉溺。
薛秒轻轻梳理着钟敛渠细密的黑发,热汗从鬓角沁出,他的鼻梁上也透着一层薄薄的亮色。
敛......渠......
她伸手,模仿他的动作揉弄着他的唇,曲起膝盖顶住他紧绷的腹部,勾勒出肌肉的轮廓,做吧?
这是她第一次展露出主动,钟敛渠愣了愣神,眼眸晦暗许多,好。
他勾起她小腿架到肩上,手心贴着柔软的肌肤,分明想轻点,理智的弦却彻底崩断,竭力克制着急切的心。
衬裙仍在她身上,单薄蕾丝花边轻轻垂在白净的腿间,内衣早已被褪去,若隐若现的露出淡粉的花穴。
钟敛渠下意识屏住呼吸,迟疑着分开湿滑的软唇,搂住薛秒盈盈一握的腰,秒秒......
嗯......薛秒感受着男人炙热的坚硬进入身体,轻轻闭上眼回应他,敛渠......敛渠.....
尽管前戏已经很充足,也许是因为情动,所以尺寸格外可观,在他挺身的时候,穴内又热又麻,薛秒咬着嫣红的下唇,还是止不住颤抖。
钟敛渠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不适应,放缓了动作,难受?
慢条斯理的磨弄反而勾出更多爱液,薛秒到底还是说不出直白的话,足跟轻轻擦过钟敛渠匀称紧实的后背,不......你......
钟敛渠看着她闪烁的目光,以及身下越来越紧致的感觉,大概懂了薛秒的意思,眉峰微微挑起,眸光越发明亮,贴着她耳垂细细的吻,如果疼,抓我,咬我......
话音未落,一记深顶破开温热的软肉,碾磨着敏感点,身下人颤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指甲划过他肩膀,手心贴着他后背,欲拒还迎的爱抚着清瘦的骨骼线条。
如同落入潮水的鱼,随波逐流的汹涌着。
钟敛渠吻着她,继续搅弄起更浓烈的情潮,薛秒白皙的肌肤渐渐泛起淡淡的潮红。
湿漉漉的乳尖被他捻在指间搓磨,快感层层叠加。
等下......别撞......失控感激得薛秒后仰着头,眸光也迷离许多,不行......
钟敛渠感受着花穴内细密的收缩,如同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