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雅间里没了旁人,玲珑这才靠到曲如意的身边:“二爷,等看完扶风公子,咱们就走吧。”
“这地,着实让人有些不舒服。”
曲如意闻言顺着玲珑的眼光,看到在他们雅间斜前方靠着柱子的位置,一个小倌正俯身在一个穿着锦缎的公子哥的腰间,头不断做着起压的动作。
而那个公子哥一脸淫靡享受的闭着双眼,嘴里时不时说着:“给老子好好的吸,吸不出来小心我就在这操死你,让他们都看看你浪叫时候淫荡的样子。”
“你这嘴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会吸,太爽了……啊……”
看着这一幕曲如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这哥们是大庭广众在吹箫啊!
看了看玲珑红透的脸,她也有些尴尬,没想到雅韵阁里玩的这么开。
下意识吞了吞口水,当即身子往前坐,挡住玲珑的视线:“好,看完就走。”
玲珑燥红了一张脸,好在有纱幔遮着,外面瞧不见。
足足坐了一刻钟的时间,外面那公子哥才长舒一声,发出极尽满足的淫靡之音,随后一把将伏在他裆上的小倌推开,很是嫌恶的开口:“滚!吞都不会吞,弄了爷一身,还不快去把脸洗洗,真没用!”
说着拿旁边的帕子,胡乱擦了擦自己的裆部,直接将帕子丢在小倌的脸上。
曲如意见状微微皱眉。
只觉得这人真的是有点狗。
刚刚还享受的不得了,现在提了裤子就这么侮辱人,当真是恶臭的很。
虽然心里极厌恶,却也不是什么冲动的人,不会多管这种闲事,只是皱皱眉,吃着瓜子等扶风公子上台。
眼看台上跳舞的下去,有人抱着一床七弦琴摆在中间,知道是扶风公子要上台了。
曲如意招呼着玲珑看台上,就听着旁边一道很是刺耳的声音传来。
“陈景恒上次算他走运,没弄死他,下次我一定要了他的命!”
“志鸿兄,你也别生气了,许是他不该死。都病成那样了,被你丢在乱葬岗,还能活过来,看样子,他这个病秧子命是真的y!”
曲如意本来满心期待看着台上,听到这两句话,顿时心中一震,和玲珑对视一眼,透过纱幔看向说话的人。
被称为志鸿的男子,就是刚刚当众吹箫的公子哥。
而他旁边坐着一个身穿灰色文士衫,看着文弱,笑的Y险的男人。
两人正靠坐在椅子上喝酒。
因为座位就在曲如意的斜前方,所以他们说的话,清清楚楚的传进曲如意和玲珑的耳朵里。
“志鸿兄我看对付陈景恒这件事还是算了,听说这晋国公府给他冲了喜,没把人冲死,反倒叫他的身子越来越好了。原本陈景恒出门就少得很,自打发生上次的事,他几乎不出门,前些日子陪着他那个乞丐娘子上街,身边随行的人加了好几倍,而且只在闹市区停留,从未离开过众人视线。想要再对他下手,怕不是什么容易的事。与其算计他,倒不如算计算计他大哥。”
“反正陈家的人,死了谁都会叫他们乱了阵脚,与其盯着陈景恒那个病秧子不放,不如从别的人下手。”
“只要陈家出了事,宫里……对吧……”
闻言被称为志鸿的公子哥,仰头喝了一大杯酒,随后Y冷的开口:“你以为我不想吗?陈景瑞身手了得,不是我想弄死就能弄死的!”
“那可以在国公府动手啊……”
闻言志鸿越发烦躁:“这国公府内围的跟铁桶一样,要是能在国公府动手,还用等到现在。”
“可娘娘的吩咐……”
见对方还想说,志鸿不耐烦的打断:“今日是出来享受的,你要是不想待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