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今天来了,又灰溜溜的走了。
Z城和其他地方比起来,绿植更多,空气更清新,和现代化的都市似乎有些不一样,这倒确实也印证了之前乘客所说的适合度假。天无绝人之路,姜言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种好运气,他才没走几步,竟然就在附近见到了一家民宿。
抱着试探性的心情,姜言缓缓走了进去。
里头只有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妇人,姜言走进去的时候,她正趴在柜台前补交,青年捏着几张纸钞,脸色纠结,这个婆婆好像在睡觉,自己要不要喊醒她呢?可是附近好像又没有可以住的地方了。
没等他纠结完,那妇人已经醒了。
他脸上皱纹很少,只是脸色白些苍白,一双眼在夜里幽深得有些吓人。姜言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却听得这人开口问他:“要住宿吗?住几晚?”
其中还夹杂了几句方言,姜言没有听懂,但是从妇人的表情来看,想来不是什么好话。姜言有一瞬间的纠结,到底要不要住这儿?
妇人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忽地开口:“这个时间,在Z城你是找不到别的地方住的。”她的眼睛缓缓睁开一些,姜言这才发现原来她的眼睛是很深的黑色,如果在阳光下应该是非常漂亮的,可是在这个……
妇人又上下打量了姜言几番:“看你的样子,也没别的地方住了吧?第一次来Z城?”
姜言僵硬地点了点头:“我手机和证件被人偷了,预定的地方去不了。”姜言有些羞赧,将手中仅有的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我身边只剩下这点了,您看够吗?”
听完,那妇人又是一笑,眼神古怪地看了他许久。
这地方的装潢并不是非常精美,可以说是朴素,但是看到这些钱,妇人只是轻描淡写地瞥了一眼,很快又将视线投去了别处。
嘴里叨叨着什么:以前那个男孩子也是哟……
姜言下意识问了一句:“什么?”
他低头看见妇人咧嘴笑了:“小伙子,听过那个Z城的那个传闻吗?”
“消失的新娘。”
姜言最终还是住下了,因为他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唯一庆幸的是,那夫人说什么他是今晚唯一的客人,就不收他那么多钱了。
拿着剩余的这些钱,他至少还可以安稳地睡上两天。接下来的事情他倒是并不怎么担心,他都20岁了,难道在异地随便打打工养不活自己吗?
先前和姜回说的借口倒也不完全是谎话,之前任课老师确实弄了些东西,需要他们到外地进行学习。现代社会特殊,为了帮助那些急需救治的患者、孕妇之类,几乎在每个城市都定点设立了一些医学救援组织。之前他们的任课老师,就带着他们在学校附近,进行一些简单的工作帮忙,靠着那次的酬劳,姜言还给姜回买了一双皮鞋。
但是具体哪些城市有,姜言之前没有过多关注过,不过,Z城应该也有吧?
疲惫了一整天,终于洗完澡,可以躺在床上休息。
可姜言来回滚动了好几圈,怎么都睡不着。
尽管身体和精神都很疲惫,但是这个床也太硬了吧……而且床上竟然只有一个枕头,姜言还是习惯性地想抱着东西睡觉。
最、最难以启齿地是……自从上次粗暴的性爱之后,身体似乎无法忍受寂寞的感觉。
几番挣扎之下,姜言缓缓将手伸到了内裤里……
可无论他怎么触碰他的性器,那东西都完全没有反应,可身体内的痒意却丝毫没有消退。
气喘吁吁的青年无法,只得咬着下唇,一点点克服心理障碍——
纤细柔嫩的手指缓缓下移,慢慢触碰到了那朵娇腻的红花。
指腹一屈,微微擦过敏感红蕊,空旷而又宁静的黑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