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地激发出了双性儿子的火热情欲,时不时翕动几下的穴口似乎更加动情,越来越多的清莹汁露从小嫩屄中汨汨流出——
就连小腹都传来无尽的酥麻快感,又涨又热,是被完全填满的充盈感。
那颗珍珠仿佛成了催命情药,每一次碾磨滚动都无限放缓,像是要刻意给娇嫩宫嘴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象一般……
细润艳红的鲍唇被彻彻底底地挤在腿根,又细又腻,离捣成红泥就差一点点。
姜言感觉到自己离再次高潮就差那么一点点,可是男人忽然停下了动作。粗壮硬挺的性器就插在温热的巢穴中,但是却一下都不肯再次抽插。
姜言有些难受地扭了扭屁股,艰难地扭过头去,湿漉漉的眼眸泛着艳红,水水地看着男人,似乎在询问:为什么不动了……明明,明明他差一点点就……
“不许撒娇,想要就自己动。”
自己动?怎么动?
姜言想不通,明明是在梦里……梦境不应该是他主导的吗?为什么不按照他的意愿来,为什么爸爸,如此冷漠……
青年心里又开始委屈了。
可是这次,任凭他如何勾引男人都不为所动。似乎是真的是铁了心的,一定要他自己来。
之前在梦里爸爸明明就不是这样的……
青年忽地生起一丝逆反心理:不动就算了。
“警告,突发情况,梦境混淆卡即将被迫中止。”
男人就眼睁睁地看着,到嘴的嫩肉自己飞了。
他原本只是想看儿子主动一点,谁能想到又被摆了一道。
姜回现在还不想让姜言知道被催眠的事,只能兀自咬着牙去处理了自己高高翘起的性器。
姜言一点点意识清醒,紧接着就是腿脚一阵酸软。
他脸上的潮红还没完全消退,忽然又想到刚刚自己梦到的东西,那点热度又烧了起来。
才刚刚脱离了性器抽插的湿腻红穴,还没有完全合拢,翕动着一口胭脂洞眼,青年下意识收缩的时候,似乎还能感觉到一丝微麻。
有些冷……阳台上的玻璃窗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点,那些风就是从哪里吹来的。午后的暖风接触到娇嫩湿穴的时候,敏感的骚肉冷不丁抽搐几下,像是被爱抚到了。
被性器冲破的开裆裤还挂着大半在肥腻白肉上,被微风吹起一点、破碎布料在娇嫩臀部轻轻拂动着,惹得这具青嫩莹白的身体一阵娇颤。
身体似乎还残存着一些微末肿胀感,怎么努力收缩,娇嫩的腔肉都无法合拢在一起,姜言鬼使神差地往自己滑腻的穴口探了探手指……
很热很暖,但是没有塞什么东西。
可小屄很胀,像是被什么圆圆的柱体撑开了一般……在他扶着栏杆、努力想要移动的时候,雪白腰肢一软——
一声娇吟就从喉间溢了出来。
里面好酸、好麻……有什么东西在磨……
姜言根本没意识到那颗圆滚滚的珍珠、此刻正被他半开的宫嘴含住了……
他只要一扭动,嫩嘴就会被珍珠碾着挤压一下!
视线一转——他看见了掉在地上的喷水壶。
青年又是一阵害羞。
他想起来了,自己刚刚是来浇水的,怎么会浇到一半就睡过去了……
融融阳光照得他四肢愈发酸软,未能抵达的高潮叫青年有些食髓知味,他隐约察觉到一丝不对劲。
刚刚的梦境太真实了……
简直、简直就像真的一般。
可他转念一想,刚刚‘梦’到的爸爸差别和平日也太大了。
忽然,姜言的视线落在那只还在微微晃动的藤椅上。
他一点点挪过去,微微弯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