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发软。
惩罚?怎么惩罚?
想到之前那些极为荒唐的春梦,姜言又骚又怯,生理课老师说的话仿佛成了他的‘行为准则’。
下面那么痒,反正是在梦里……
手上的浇水壶忽地落了地,发出‘碰碰’响声,里面还有一半的水,被如此随意一丢,地上很快就湿了一片。
姜言像是儿时撒娇一般,张着手,想要叫姜回抱他。
男人眸色渐沉:他没想到这些淫药的作用如此淫邪,短短时间就能将一个青嫩身体改造成这样。
姜回没有动作,他想看看姜言能做到什么程度。
现实愈压抑,梦境越放纵。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玩具破身的事,给姜言留下了极大的阴影,青年的身体处在极度的压制和躁动的交接边缘。他为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臊,又无法抗拒‘梦’中快感。
姜回没有接住他,而是往边上微微一侧。
姜言有些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男人,软绵绵地叫了一句:“爸爸。”
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别撒娇。”
柔软细腻的小手在男人火热的胸膛上来火摸索,手指经过的地方,欲火频起。
如果是以前的姜回,可能二话不说,压住人就直接开干了,可是对方是姜言……还不够,还不够,言言还会更加可爱吗?
男人高大极了,两人一同站在阳台的时候,就感觉这处空间逼仄不少,姜言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压迫感。可是想要放纵的感觉隐隐占了上风——
青年做出了一个姜回都没有想到的举动。
旁边有个吊着的藤椅,他就拽着姜回往那处坐去,自己火急火燎地扯开了男人的裤子拉链,然后跪坐在地上的心形地毯上——
坚硬火热的鸡巴一下子就直直弹跳出来,很大很粗、还格外滚烫。
姜言忽地记起了自己查询网页的时候,旁边跳出来的色情广告,里面的两个人也是这样一下一下地含着对方的肿胀性器。
只不过,爸爸的鸡巴好像要比他们的粗上很多?
姜言很努力地张大了嘴巴,饱满红润的嘴唇开到最大,也只堪堪含住一枚硕大龟头,雪白小腮时不时往两边凸起一些,青年潮红着一张桃花脸,看着有些可怜。
‘清醒’时的姜言对外界的感知更为敏锐,在梦境混淆卡的加持下,那些被刻意忽略了的、模糊了的触觉、味觉一一增现。
略带腥臊的味道,充斥了雄厚的男性气息,青年两手捏住的时候,都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下的这柄肉刃在疯狂弹跳着。
好累……为什么梦里给爸爸口交也这么疲惫?
这东西含了半天,嘴巴又酸又涨,味道也实在不妙,粗壮阴茎只见膨大不见射精……
姜言有些累了:反正是在做梦,爸爸不肯的话,他就‘强迫’爸爸的大鸡巴。
可在青年想要偷懒吐出性器的一瞬间,面前安静了半天的男人忽然动了。
姜回伸手狠狠摁住了姜言想要直起来的肩膀,腰身狠狠往前一挺——!
粗硕性器开始在柔软的红腔内狠狠冲刺抽插起来,龟头甚至还在某个瞬间戳弄到了一小块柔软的喉间嫩肉。
男人的颜色越发赤红,他刚刚就想这样做了。
骚儿子,直接上来就吃他的鸡巴,含得还那么不走心!稍微吃进去一点就不肯再往里吞了。
“骚儿子,爸爸教教你,到底该怎么吃男人的大鸡巴!”
“唔、唔啊……!吃、啊……不下……唔——!啊、”
在姜言吞吞吐吐开口的时候,性器却是借机又往里狠肏了不少!肥硕龟头变换角度来回顶弄娇软口腔,完全不给姜言一点点逃脱的机会。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