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
可在细细密密的疼楚中有生出无限尖锐快感。
简直快把他逼疯了。
中间那个艳色小屄也勉强可以吞进一根指尖了——
今天的姜回似乎有些心急。他觉得这样慢悠悠的涂药实在是效率太低。
男人干脆将那管子药膏的出口抵在了嫩红娇屄口——
手指用力,那些黏腻的乳白药膏就被挤了出来。一股股药膏不经歇地射进那个殷红湿洞。
几乎是立刻见效地——
姜言的身体猛地一弹。
实在是太痒了。
青年摇晃扭动的动作越来越大。
这些挣扎没有引起姜回的注意力,男人专注地挤着手中的药膏,很快一盒满满的药膏几乎扁了大半。
一遇到温热的穴肉,这些厚重的乳白药膏就一点点化成了透明汁液,和穴腔中的骚汁混合在一起的时候,都分不出那些是姜言喷的淫液了。
艳红媚肉收缩地越发厉害,肉嘴的吸力惊人,在一个吸吮间,竟然将药管吸入了一截。
男人眸色渐沉:“骚嘴,药管吃的进,爸爸的鸡巴含不动?”
艳红穴口在眼前诱惑地翕动着,姜回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把那药管往外一抽——
换成自己粗硕的鸡巴,抵在了湿润的娇艳屄口。
“咕啾咕啾”,水声不断。
肥硕的龟头到底还是和纤细的药管口不一样的。
忍了这么多天,鸡巴都被弄成粉色了的,姜回今天怎么都忍不住不吃掉这只嫩逼了。
姜言呜咽着抽噎起来,小声娇吟:“疼、唔……!嗯啊……哈、哈啊!”
实在是太紧了。
别说姜言难受,姜回也被这紧致的小口箍得疼痛极了。
又不敢一举冲进去。
娇气的姜言肯定会疼得哭上一整晚吧。
可男人心中本就欲火肆虐,顶端的蘑菇头又被吸嘬得格外舒适,软绵绵、湿漉漉,这张小嘴简直勾死人了!
姜回只觉被吸得头皮发麻。
他克制着自己的动作,腰身轻轻顶动起来,粗大而坚硬的龟头来回奸淫着粉嫩屄口。
姜言的穴口格外敏感,之前上药的时候、被手指一勾就会细颤许久,现在换成了男人的性器,软腻红穴受到的刺激便更多,剧烈的快感从连接处不断传向四肢百骸。
姜言忍不住轻声娇吟一声,甜滋滋的喘息,又甜又黏。
姜回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撒娇怪。
坚挺龟头反复磨着嫩屄的时候,那细嫩孔窍竟从中获得一点酥麻的刺激感来,那些细碎的呻吟很快换成了娇媚的惊吟。
还没等姜回感慨于双性人的骚浪,他的龟头又被丰沛的温热淫汁喷了个正着。
男人也不愿再等,劲瘦腰身一沉,整枚硕硬龟头便全部入了嫩屄。
滑嫩粉红的穴缝一下子变得隆起许多——
细长鲜嫩的小口一下子被捅成一个圆圆的红色肉眼,还有些嫩肉被茎身处的虬结肉筋狠狠挑住,在来回撞击间被肏弄了个彻底。
鸡巴的颜色虽然变粉了,可它狰狞凶狠的本质却丝毫没有减弱。
见姜言适应的差不多了,姜回又往里送入了一截。
龟头忽然撞到了一层阻碍。
“骚言言,爸爸肏到你的处女膜了……”
男人像是在故意逗弄自己的小猎物,抵着那瓣肉膜来回挤压、撞弹,那些冠沟甚至还勾住了一点薄膜,可姜回就是故意不捅破它。
肉膜被不断亵玩,姜言的喘息里又隐隐带上了哭腔,可怜兮兮的,眼圈儿都红了一大片。
可这些并没有换取男人的任何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