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装着这些东西,发生着这些事情。
可是我当时真的能感觉到妻子的意识了,这就是所谓的「心意相通」
吧?没想到这句成语居然不只是一种文学上的幻想,而是一种对现实的写照。
那种我从未有过的奇妙的感觉驱散了我所有的孤独和空虚感。
虽然花了那么多时间和精力,但是我终于看见了她。
再后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我不再做那么多无谓的努力和自我感动了。
我虽然知道她想要什么,喜欢什么。
但是我不会像之前那样费尽心机地准备,把自己的爱放在一个盒子里包装成一个精致漂亮的礼物,然后在付出和得到之间来回彷徨着。
我开始平静地和她沟通,将她要的和我想的通过交流表达出来。
我尊重她的需求,但我更会开始尊重自己的需求。
我能听见她的声音,也不惧怕说出自己的意见。
我明白了一个简单至极,却一直没能付诸行动的道理:我不能在一段感情里主动把自己放在一个低的位置,这样不仅让自己觉得委屈,也会让对方觉得不舒服。
而当我真的开始做到这一点后,我们关系终于开始有了实质的进展。
再后来,我们就来到了这里,一男一女躺在了一张床上。
而我没有再打算模彷我妹妹的手法了。
因为我内心的渴望彻底被释放出来了,我不再想着要去讨好她,而是做好一个男人最应该在床上做的事情。
那就是征服和挞伐。
我知道这对我妹很不公平,但是我跟她构造不同,我就是能做到她永远做不到的事情。
我可以把她整个人抬起来,在她快震破我耳膜的惊呼声中抱着她的圆屁股上下在我的生殖器上反复翻动着。
我可以把让她弓起背扯着她的小臂,用腰肌发力,压着她的膝后一次又一次的顶入她的最深处,把她撞得神魂颠倒。
我可以粗暴地把她的一支腿扛在肩上,用我的胯部不断的挤压着她的娇嫩山谷,溅起一阵又一阵的汁水。
最后,我还可以把自己的精液都射进她的体内。
因为我是个男人。
所以我可以给她一个孩子。
我可以给她一个未来。
从那以后,我看着她的时候,再也没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一个妹妹的替代品了。
我看见了我自己。
毕业之前,由于我舅舅算是个事业有成的商人,他就跟我他可以安排我进老家一个国企单位去上班。
而你也知道我,当有一条捷径出现的时候,那条路就是我唯一的路。
所以我立刻同意了,后来我又求我舅,让他把妹妹也安排进去。
我舅虽然有点重男轻女吧,不过他犹豫再三后还是答应了。
于是,我重新回到了家乡,带着我的妻子见到了父母。
父母也喜欢妻子,但我们也没有在家里住多久,很快就又在外
面找了个小公寓住下了。
这次,我依旧和在大学一样问我妹,要不要一起来住?我们三人的同居生活就这样开始了。
三个年轻人刚毕业,我和妹妹又有了收入,第一次体会到了经济独立的快乐。
我们每天有说有笑,晚上会聊天,打扑克,偶尔一起做饭吃顿大餐也会和新认识的朋友们聚会。
有时候我妻子她也会给我们分享她新写的小说和短文。
我和妹妹则把在工作里遇见的有趣的事情告诉她。
我们还会一起去游泳,周末也会一起约着爬山。
那段时间我们三个人如同连体婴一样如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