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长辞就笑眯眯地提醒她交易内容。
说好了的,他亲亲她的耳垂,你是我的炉鼎。
白沐就只好照做。
她不知道他的修为涨得多快,但是他这么勤奋苦练,大概涨得很快,连带着她的修为也飞也似的涨。
白沐被做得受不了的时候,就藏在最大的桃树上睡觉,醒过来的时候看见他站在树下,眉目温柔地看着她,向她伸开手臂:来,白沐,下来。
白沐缩在树上,两条腿蜷着,皮肤上全是他情难自禁时留下的红痕,大腿内侧全是细密的吻痕,连最里面的嫩肉都有浅浅的牙印,像是被人把着大腿,情动到难以克制地咬在腿根。
师叔,今天不做了好不好?她小声问,我好累了。
司长辞皱了下眉头,不太赞同的样子,问她:修行怎么能够懈怠?
白沐抱着树枝哭唧唧,说:师叔,你懈怠一下吧不要那么勤奋了,
司长辞看起来思考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妥协了,他冲白沐伸开手臂:好吧,不做了下来,沐沐,我抱你回去睡。
白沐这才从树上慢慢地爬下来,她的穴口还是肿的,连亵裤都穿不了,哪怕最柔软的布料都会磨得疼,走一走就磨着软豆子流酸水。她趴在司长辞怀里,被他托着臀,一路抱回房间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