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最后只能失望而归。
艾希礼叹气,原来是这样。
两个人的记忆连在一起,多年前的未解之谜顿时一清二楚。塞莱斯提亚既然看到,就很难不好奇:后来我又去找过,那本书一直没出现,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从桌缝里掏出来。你写了什么题?
没有题,艾希礼迎上她的视线,有些难为情,我写了一封信。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等待他的后文。
时间太久我记不清了,也许可能大概问了你想不想见一面,我手里的资料和笔记你拿去说不定会有用,好像还问你毕业之后什么打算,有没有考虑奥夏托斯
艾希礼越说到后面,声音就越小。塞莱斯提亚心中的酸涩仿佛煮开一锅浓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你说见面,你该不会真的去哪里等我了?我放了你鸽子?
艾希礼摇头,失约的人是我。那天回去,我母亲已经
她忍不住攥他斗篷下摆。艾希礼索性张开手臂把她搂进来,轻轻拍着她的背,我什么都不能思考,完全忘记这件事,再想起来也晚了。
她抱紧他的腰,我不知道有这回事,不算你失约。
你说不算,那就不算。
如果我那天再坚持一下,找到那本书
艾希礼嗯了很长一声,推算她所说的这种可能性,最后被自己推出的结果逗笑:我们大概会成为挚友搭档,但是说不定很早就因为理念不合而决裂,只等几十年后去对方墓前吐一口唾沫。
我不要,塞莱斯提亚哼道,还不如一直跟你吵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