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但他说了不算,反而被这个男人强迫着送到高潮。
他满脸是泪。谢家麟便伸手来仔细而认真地替他擦,用十分确定的语气陈述:“你只有过我。”
孟昭的嘴唇动了动,上下嘴唇挣脱黏连的汗缓慢分开,身上几乎湿透了。他喘着气,静静注视谢家麟。
白色半袖黏糊糊地贴在他身上,躺着的姿势脱它不方便,他只掀起来堆在胸口,谢家麟伸手帮他套头摘下去。静电噼啦的响了两下,男人拨了拨他的头发,然后侧过头吮咬他的脖子。
脖子那一片极其怕痒,像被湿羽毛刮搔撩弄,此刻他又嫌对方动作太轻,恨不得他重重咬下两口。
等男人亲到胸口,孟昭的乳头早已硬得像小石子,它被对方的指腹反复刮搔,一股股电流浑身乱窜,痒的不仅是脖子,忍不住开口:“咬一下……”
男人咬下去。
牙齿缓缓地磨那颗乳头,时而吮两下,手指却趁他不注意移到肋骨下方,突如其来地摁压下去。
孟昭马上就想起来,他们刚见面没多久,他一身的伤结成血痂,要挠,谢家麟不让,还像现在这样帮他摁。
他双目失焦地看模糊天花板,自言自语一般低声喃喃道:“我想被你操……”
“听不清,”男人不动,抬眼看他,“大点声再说一遍?”
他终于从失神中缓过来,慢慢跪起来,面对谢家麟,勾住对方的脖子,随后整个身体贴上去,用湿淋淋的臀缝蹭谢家麟再次支起来的性器,俯下身对男人的耳朵吹气:“不说。”
男人两只手掰开他的臀瓣,将自己再次埋进去,舒出一口气,开始小幅度顶他。
谢家麟和他做爱时特别性感。
眉头微微蹙起,下颌线条绷紧,喉结锁骨上粘着一层亮晶晶的薄汗,嘴唇也比平常多几分惊心动魄的血色。
他不由自主地想吻上去,刚一靠近,男人就抬手摁住他的后脑勺,压他进怀里。
他的脸贴在对方微微凉的胸口,听着对方的心跳,以为这是谢家麟化解尴尬的方式,轻轻道:“不好意思,忘记你不和床伴接吻。”
男人的叹息从他上方传来,又抱着他顶了一会儿,蓦地放开,捏住他下巴便低头亲上去。先是嘴唇厮磨,然后一点点吮吸他的嘴唇,他的舌尖,直到孟昭喘不上气往后退,才不再往前追。
“满意了?”
孟昭犹豫了一下,噙着笑摇头:“不满意。”
去洗澡时,站着又被谢家麟干了一次。要不是明天还有事,他恨不得让这男人操死他。
孟昭精疲力竭地睡过去,第二天早上被门口刻意放轻的讲电话声吵醒。
他侧身躺在床上,视线所及是谢家麟那件团成一小堆的西装外套,羊毛质地的西服娇贵难打理,怕堆出褶儿,他下床将它捡起来打算挂去衣柜,刚一抖落,两颗浑圆的巧克力就从西服内襟口袋掉出来,叮叮当当在地板上滚了一圈。
他捡起来那两颗巧克力,发起愣。
谢家麟刚捡他回去那阵儿,发现他路过各种前台总会拿人家果盘里的糖,于是买了许多进口零食备着,出门前也会抓一把放口袋里。有时是蛋黄酥,有时是水果冻干,有时是牛轧糖,有时是巧克力。
以前在片场,他趁着大家伙都忙时偷偷去管谢家麟要,那人每次都有不一样的给他。
问他是不是专门给自己带的,他便冷着脸回答是习惯了多出这点重量。
他掂了掂手心,不知这一两不到的重量怎么就成为了谢家麟的习惯。
盯着手心里的巧克力看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大概也成了巴普洛夫的狗,口腔渐渐分泌出唾液。于是扒开金色箔纸,含进嘴一颗,又像是怕人抢一样,扒了另一颗,一同填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