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泠怎么又引起注意了?只是因为到现在这个地步,他看起来还像个出格的夏娃一样高贵、像堕落的莉莉丝一样的漂亮吗?抑或是作为一个贫民,他单纯地认出了经常出现在媒体上的檀泠?
“他的信息素紊乱了——他拿信息素攻击我。”戴维厌恶地说,似乎没去注意到男人的视线落在哪。他用力的一推。
十田转过头,看到檀泠也在同时紧紧地闭上眼睛。
过了很久,大坝底部传来人的身体落到水库中的闷声。
十田睁开眼。
现在地上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一地鲜血、衣服碎片、头发和脑浆,还能够告诉所有人。
“他刚刚看见我们了!他看见我们了!”克丽莎用洗车的拖布惊恐地挡住脸,仿佛还在回避着视线,压低声线喊道,“我和檀泠可都是经常上新闻、已经有了继承头衔的人,戴维!天哪…”
“放心,他活不了。”戴维喃喃地说,“悬崖这么高。”
十田的耳朵内已经没有任何声音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不敢相信刚刚自己用它做了什么。
脑子里嗡嗡作响。
简直像个噩梦。他手里都是血。
但浓重的气味和刚刚的热度告诉他,这是真实的。噩梦是真实的。
那些行为是非主动性的,是被一言一句去鼓舞的,已经开始为自己辩护的大脑开始重新运转,正在小声辩解,他不是一个人,他们每个人都是罪人,不是他一个人。
他抬头看着每一个人的脸,或惊慌,或阴沉,或惨白,有什么东西沉淀了,共同的秘密从此像毒汁一样渗进土地一样藏进他们的脸庞,留下了阴影。
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