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都一样吗?”戴维嘲讽截道,鹦鹉学舌,“‘处于同一创伤情景下的亲密朋友,只有三个人都做好最基础的心理康复后,再在其他人的看护下产生互动,才能够覆盖原有的记忆。‘”
檀泠静静地看着他,戴维发现他眼底冷的像烙冰。
“无论如何,我不会让任何人终止我的学业的。”檀泠轻轻说道,声音压的很低。
戴维注视着他微微别开的侧脸,omega长相清冷,从外表上看,几乎像个beta男性,那天发生的事在这张漂亮的脸上几乎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只是眼下微微发青,眼尾鼻尖还残留着不自觉、却令人惊心的脆弱。
某种很长久的渴望在蠢蠢欲动,alpha张了张嘴。
“檀泠,听着,我有一个计划....”
教授喝了口水,中间休息的铃声响了。檀泠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是很难在此时继续对话一般地起身。
“失陪了。”他彬彬有礼地说,走开两步,到饮料机旁打了杯清酒。
饮料机旁边站着一群叽叽喳喳的校报成员,一个似乎是同级的女omega看到他,惊喜地说:“嘿檀泠!你可以帮我完成我的调查报告吗?只需要三分钟。”
“当然。”檀泠温和笑笑,修长白皙的手指接过电容笔,夹在指尖。
他的风评在大学校园里很好,就是因为他不像很多贵族出生的人一样装模作样。
Omega垂下眼角,一缕薄沉的发梢抵在薄肩上,像画里走出来的美人。旁边饶是同样身为omega的女生都看愣了眼。
等檀泠回身,把酒杯放到桌上的时候,戴维还在原地坐着,一动也不动。
“现在你没有理由拒绝我了。”
檀泠叹了一口很短促的气。
“说吧。”
戴维看了看左右,几个beta正看着戴维窃窃私语,似乎很惊异这位棒球队长的状态。alpha回以瞪视,伸出手臂想揽住檀泠,“礼堂的人太多了,去我的车上,怎么样?”
车,那一天。
檀泠的身体不易察觉的僵直,戴维的气息太近了。
“…我想上个洗手间。”
洗手间外空空荡荡。因为前天性别和后天性别多样,还有用手术改变性别的群体,联邦境内全都是用的第三性别厕所,每间都有着独立的隔门。
今天不知为何,似乎有某种价格不菲的香氛熏在洗手间的空气里。带着一股酒味混合麝香,令人头晕目眩。
檀泠皱起鼻子。
这是显着的失误。学校里这么多有独立信息素味道的人群,清洁工不该放任何气味浓郁的清新剂,这可能会引起过敏。
他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
镜中的omega突然干呕了一下。
戴维话语里给他的信息太多了,甚至戴维本身的出现,都超过了心理医生要求的阈值。
檀泠闭着眼,极难受地撑着胳膊,太阳穴一突一突地跳。
他必须忍着,他会解决…
檀泠惯性地摸了摸抑制贴,中心的防水垫上注射了镇静醚。虽然胶带严丝合缝,但他最近总有种错觉,那东西要掉了,犹如一个开关,有什么要脱出失控。
檀泠拒绝失控。
omega的生理结构总是包括情绪和精神超出常人的敏感,对直觉有种预判,而他自恃冷静,总也无法例外。
“哒。”
沉浸在不舒服的思绪里,突然,最后一间发出的响动让檀泠迅速回了神。
——他以为没有人的,不然不会露出失态的神情。檀泠不由从洗手池里抬起头,往卫生间的深处瞥去。
关闭的窗户下,站着一个背对着的男人,相当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