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寒心里连带着赵煦行也埋怨上了,男人这种动物奇怪的好胜心为什么要波及到她身上。
你以前经常这样吗?
正在解皮带的陆辰停住了手,怎么样?
强迫别的女人沈知寒回想着那些法制宣传纪录片里是怎么引导罪犯录口供的,就是像刚刚在楼下那样,嗯把我强行带过来。
沈知寒,你到底是在和我装不懂,还是真的这么天真?
陆辰拎起她的包,把里面的手机翻出来,你觉得你拿着这些去找警察,警察会信啊?
还是你想要到网上爆料?他丢开手机,看着沈知寒面无表情的样子,更加得意地说:我也不删除你的,就算是爆料,在别人眼里也只会觉得你是个攀高枝的,我真好奇你这么天真,怎么能在赵煦行身边
啪!
沈知寒拿起桌上的酒瓶照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
酒红色的液体和从他额头上冒出来的血混在一起,流淌进眼睛里,视线模糊一片。
他怒骂了一句,抬手去擦,却被沈知寒扯着领带从沙发上推到在地上。
沈知寒双脚踩在他的肩膀上往后推,两只手死命地拉紧领带,捡起酒瓶又往他头上砸了一下。
看着软绵绵躺下去的男人,沈知寒浑身发酸地松开了手。
昏迷并不会持续很久,沈知寒缓了不到一分钟又爬起来。
她把陆辰身上扒得一干二净,帮到窗户前面,拿手机拍了几十张照片之后,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