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燥的重复中自娱自乐。这点对于吕伊皓来说她很在行。
等小菜地开拓了大半,吕伊皓终于在汗流浃背中体会到了一丝劳动的乐趣。
不过这点乐趣,很快就在她没办法从马桶上起来终结了。
她哭丧着脸,非常尴尬地用撅起屁股的姿势趴出洗手间。她的房间在二楼,药箱却在一楼,她痛苦得看着之前从来没当回事的台阶。
犹豫了足有三分钟,她喊出声:奥格斯汀,帮帮我!
两天之内,让一个人重复看到自己的窘态的尴尬,吕伊皓只能把自己变成鸵鸟。
好心的奥格斯汀什么也没问,从善如流地帮吕伊皓回到卧室,扶她上床。
吕伊皓一动不动的贴着枕头,看上去可怜又好笑。
恩,其实我演戏也也有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奥格斯汀安慰道。
吕伊皓闷闷得嗯了一声,她扭头,鼻头被压得红红的,她一双眼睛不太相信得看着他:真的?
恩。
谢谢你,就让我这么呆着吧。吕伊皓好受了点。
奥格斯汀把药递给她:你不需要帮忙么?
吕伊皓把脸又扭到另一边:不要。
奥格斯汀也不勉强,他退了出去,挂门后他听见吕伊皓在里面捶枕头的声响。
三点多奥格斯汀端来了食物。
敲开门就发现吕伊皓还瘫在床上,只不过她能仰面躺着了。
你真的不需要帮忙么?奥格斯汀见她那样,有些好笑的问,这只是一个意外,我不会笑话你的。
饿得难受的吕伊皓,放弃了尊严和挣扎:拜托你了。
三十分钟之后,吕伊皓为自己三十分钟前做出的决定后悔了。
她竟然这么能喊?
奥格斯汀收手的那一瞬间,她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珠,蹭得一下坐了起来:谢谢你,我想一个人呆会。
阳光下她泛着泪花的眼睛闪闪的,奥格斯汀的手想要摸摸她的毛躁的脑袋。但吕伊皓却扭身缩回床上,背对着他。
关门声响起,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吕伊皓越想越难受,竟然就那么哭了起来。
她一边哭一边感觉不甘心。
被连续辞退的时候,她笑着说没事。被从地下室赶出来的时候,她还能抢占先机把重要物品都转移出来。就算后面舔着脸行霸占了高档商场里一个卫生隔间就为了能免费过一夜的时候,她依旧还在庆幸能够用热水洗脸。
现在,她躺着舒适的寝具,餐盘就摆在旁边,别说受伤还会有人帮忙上药。她却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哭了好久。
不过吕伊皓是谁,无父无母独后自苟活八年的她崛起在哭到口渴的瞬间。
外面已经傍晚了。
从床上爬起来的她洗了把脸,瞪着镜子里眼睛肿成桃子的自己,觉得自己充满力量。
她嘭得推开门,走下楼,在系着围裙一脸煮夫模样的奥格斯汀面前,拉起他的手,把他拽低身子,一口亲上了他的嘴。
还有一次!
鼻音很重的吕伊皓宣布完之后,捧着奥格斯汀有点呆愣的脸,加深了这个吻。然后在自己快要窒息之前,放开他微喘道:上楼,洗干净等我。
说着她学者奥格斯汀眨眼的样子,朝对方眨了眨眼。
为了支援金,她还有献身任务!
吕伊皓在脸热到爆炸之前,扭头冲回二楼。
身后的奥格斯汀立在原地,拿拇指擦过被她牙齿磕到的嘴唇。
洗漱干净后,吕伊皓和一头斗牛一样撞进了蜂房。她一进去就看到奥格斯汀已经躺在床上。
男人富有力量感的精壮身体,在洇湿的浴袍下,显得更加若隐若现,羞涩可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