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轻盈而灼人。仿佛她身体里火热的气焰通过她的吐息,散布到了外面的空气里去似的,接着烫到了他的耳根子,让他脸红耳热起来。
她高潮了,热得身上到处都是汗。手铐环又冷又沉地压在小腹上,让她很不舒服,她就慢慢把手挪回胸口下面。
发泄过一次她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指甲里还带着曾的血液和一点皮肤组织,浑身不自在的生理不适。
谁给你下的药?他僵硬地问道,谁放你进的地下十层,你还清醒吗?
它们。她眼睛一眨不眨地回答。
曾没有错过她说话时,她脸上的嫌恶和怨恨。
他掀开制服外套,从后腰处勒在衬衣上的枪套背带上,拔下一只手枪。
好好说,他们是谁?曾给手枪上了膛,为什么我办公室里所有能和外界联系的设备全都不能用了,为什么连门都打不开?曾,你拿枪指着我的脑袋都没用。她咽了咽口水,你现在一共有多少发子弹?
很充足。他淡淡地说,怎么,看来你完全不怕死的。
当然怕啊,我可能是全米德加最贪生怕死的人了。她说,不然我犯得着委屈自己勾搭路法斯,还一边吊着我家少爷么?
现在不是讲故事的时候。曾不予她回应,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试试看射击门锁吧,看热武器破坏门锁了,我们能不能出得去。她说。
我刚刚检查过了,你没有携带任何员工卡或者通行证。他说,你是不是留在了外面?不然你只能进来,出去也是个问题。
这一轮的强制发情的难耐程度,比刚才还要强烈几倍,她下意识挣扎了几下,手背上有几根青筋都爆了出来。
你他妈赶紧想办法让我从这里出去。她脸色苍白,别把我送给宝条做实验就行了,那家伙太丑太猥琐了,看着就恶心。
跟在路法斯身边两年,你得知不少神罗的事情了吧。他微微一笑,满是兴味,你背后的势力要冲着神罗来,是为了什么呢?
你这个家伙,没听说过拜金女、情妇和捞女是吧?她不耐烦地骂他,我没想把路法斯怎么样,也不想嫁给他当啥神罗太子妃,我没那本事。能捞多少钱是多少。等我捞够了,他不喜欢我了,我就走人。
她越说越急切,像脱水的鱼一样剧烈喘息,两手握拳,仿佛在极力忍耐什么。
啊她难耐地呻吟,我很难受你把我的腿松开吧。
不行!他呵斥道,不想连嘴巴都被塞住的话,就老实点。
她挺动上半身,试图坐起来,试了几次以后直接从沙发上滚了下来,摔在了地上。
她背朝上趴在地面,裙子稍微卷了起来,露出独属妙龄少女的最为白嫩软滑的后侧大腿肉。
她臀缝最下面、腿心那隐秘的凹陷处的裙子布料,已经被濡湿了一小块了。
曾当然不会觉得那是她失禁了的痕迹,虽然他没有和别人有过性经验,但是他都23岁了。
这回她完全耐不住了,一边在地上乱扭,想要甩开脚腕上的尼龙绳,一边吼他:我不就是想自慰吗,对你有那么难吗?你把我的脚绑住,我连夹腿都做不到!夹腿啊,你懂不懂?你个老处男,死变态!
闭嘴他脸色发黑,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两个字。
突然她爆发出了一阵一阵的哭泣声,她人还趴在地上,翻不了身,光听声音都知道她有多么伤心无助。
你们塔克斯,让人死都不能做个饱死鬼吗?她哭着骂道,我浑身跟喷火枪一样你知道吗?我的胸都快涨死了,乳头又痒又痛!别说我下面了!
曾恨不得自己是先天失聪的残疾,现在就不用受她这等折磨了。
我的手上都是你脏死了!我不洗五遍手,不戴指套,我都不想摸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