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露。
如此渴望性的他,因为少了一个人而空虚着。
此时,她在隔壁,是安然入睡?还是上着另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否也和他一样,渴望匍匐在她身下。
突然有了一种渴望,他颤抖地拿出了手机。沉默的麦克风显示出来。混合着暴雨,放肆地、疯狂地叫着。
啊嗯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好不好。
一秒,二秒,三秒
更多的,更多的纯白,纯白,坠落了。
郁金香,白色的,沾染了羞耻的另一种白。
给我快乐。
他此时什么都可以不用顾及。
不用在意。
不让偏见见识好恶立场压知识文化抑住自己最深的渴望。此刻仅仅是绝望,仅仅是疯癫,与稳定秩序相抗争的绝望的疯癫。
求求你了,姐姐。
在一个人的深夜,雨夜,肆无忌惮的欲望裹挟控制住了自己。
变成了另一人。
不知羞耻的,放荡的复制品。
靠着画板,躺在地上,看着那幅画,就好像看见了她,她走过来,拨弄花瓶里的郁金香。冲他粲然一笑。
手上的,全都是。
他躺在画着她的画板上着喘息,畅快地、凄凉地,猖狂地笑着哭,哭了笑。
那一刻,突破了所有界线。
界线处的郁金香压住了他漆黑的瞳孔。
他开始后悔拒绝她了。
当时她只是温柔笑笑,和他告别;可他却一直都在渴望她对于他的情绪。
4
何郁抱着一副大大的画,夕阳燃烧着白色别墅。他敲门,她遥控开门后,他走进。
姜柏岁咬着冰淇淋光着脚躺在沙发上,听着播放的电影。
她歪头,眸子微微露出一点惊讶。
我,没错,是这样的姐姐,我想和你讨论画。
夕阳拉长变成了夜。
他靠在她的腰上,他目光所及之处,眼波流转着浓重的欲与破碎的媚。
一双眸子与往常不一样,悲悯通透之中夹带着赤裸裸的欢喜与放纵后的浪荡。
自从那次后,他们开始热情得不像是平日里只相互问好点点头的邻居了。
渡过盛开羞耻以及小心翼翼的河流,他索性也不端着了。
他们之间有了许多快乐的事情可以做。
画画,赤着上身,露出修长的胳膊与大腿,抱着一起,通常情况下画着画着就亲上了。
交缠,互相听着对方的喘息。
他光着身子,姜柏岁贴在他的脊背上。将他抵在画板上。而画板靠在墙上。
如此暧昧。如此肌肤相亲。目光灼灼,心跳声低语着互相的情绪。
喜不喜欢我。她咬上他的耳朵,果冻的触感。
喜欢,好喜欢。最喜欢你了。
他脸红得像是草莓果冻,他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如此脸红心跳,如此热情洋溢。
我也喜欢她将他扳回来,从他的下巴开始亲舐。软软的,温热的。
他顺势抱住她的腰,嘴唇亲吻她的眉眼,虔诚又怜悯,迷恋又沉沦。画板被他们撞到,然后他们却不顾这些杂音。
小郁金香,她歪头轻轻一笑,微微推开他,拇指磨蹭他的眼尾,我真的好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迷恋我迷恋得不可自拔的样子。我好想把这永远保存下来,可以吗?我们都可以互相欣赏的。
他偏头亲上她的脊背,清朗的声音有点儿哑了:其实,岁岁老师,我画了很多个你。
其中就有他离开她的脊背,不好意思地偏头不看她,我们做爱的画。
不过,岁岁姐姐不要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