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却丝毫没法改变如此令人难堪的情况,只得任由椅子将自己的双腿拉开成A字形。
「求你,不要伤害我……」
千嬅见我拿着陶瓷制的手术刀迫近,就算如何坚强,也不得不出言求饶。
「放心,刀是这样用的。」
随着锋利的刀尖轻轻流转,千嬅身上的睡衣不消一刻已在我手上报销,而我正用那锋利的陶瓷刀刃,轻刮着千嬅的阴户,清理着她下身那细嫩的芳草。
如今总算一乾二净了,我轻轻用水喉冲洗着千嬅的阴户,在我的努力之下,千嬅的私处被我剃成寸草不生的白虎模样,令她那禁地里的嫩肉清楚而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我以食、中二指轻轻拉开了千嬅的膣肉,然后以水喉直接冲击着上面的珍珠,千嬅马上发出了难过的呻吟声,却偏偏夹杂着声声的淫叫,刺激着我的摧残欲望。
「原来已经不是处女,那我就不用跟妳容气了。」
随着硕大肉棒的插入,千嬅的呻吟声随即攀升了几个音阶,正勉力抵受着体内那火热肉棒翻天倒海式的捣弄。
我紧紧的揉弄着千嬅那双不大的乳房,阴茎已同时尽情地在千嬅的阴道间快速抽送着,攻击着千嬅敏感的膣壁,撞击着她体内那小巧可爱的子宫。原本干涸的洞穴随着我的密集炮轰而变得湿润,那是属于千嬅的透明情欲分泌,而由于千嬅所给予的支持,令我的抽插行为变得加倍的畅顺无阻,直将千嬅推上了连绵不绝的高潮。
就在千嬅攀上第七次高潮的剎那,我同时将奶白的精箭深深的射入千嬅的子宫之内,将强奸的烙印,彻底刻画在她的体内最深处,留下了永不磨灭的痕迹。
「终于完了吗?」
随着我缓缓抽出沾满了精液淫水的肉棒,同时感受到自己的子宫内被强行注满了精液的千嬅不禁心道。少女的身体上充斥着饱受凌辱摧残的痕迹,有牙齿印、有吻痕、有泪水、有爱液、亦有因激烈性交而产生的汗水。
我随即解开了千嬅手脚上的枷锁,同时将软若无骨的她摆弄成犬交的姿势,然后借着全身的冲力,将肉棒深深插入她的后庭之内。而千嬅亦在我的这一下突击之中发出了惨烈的哀号,同时昏死过去。
*** *** *** ***「终于下班了!」
十多小时的长时间工作彻底耗尽了洁莹的体力,洁莹边打着呵欠,边急急脚地步行回家,希望能睡一觉好的。可是由于过度疲倦的关系,洁莹完全没留意到身后的男人一直紧紧的尾随着自己,等待她走到四野无人的僻静之处。直到我用手帕紧紧掩着她的口鼻,洁莹才惊觉到危机的迫近,可惜已经太迟了。
「这味道……是哥罗芳……」
随着这最后的意识浮现,洁莹只发觉到自己的手脚越来越无力,最后终于昏倒在我的怀抱里。
同一个地点,同一个场景,同一张椅子,只不过女主角已更换了人,今次椅子上的不再是杨千桦,而是程嘉惠的好友——美女法医邓洁莹。由于为免搞出人命,所以我特地减轻了哥罗芳的份量,所以只不过才三小时,洁莹已从药力中醒转过来。
洁莹正头痛欲裂的挣扎着,想看清楚身处的环境,不过随即已被手脚上的枷锁限制着活动,只得怒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将我绑在这妇产科专用的椅子上?」
「不愧为专业的医生,竟马上就认出了椅子的来历,不知妳是否同样清楚椅子上的功能呢?」
随着我无耻的淫笑声,我缓缓按动着椅子上的按钮,令机械臂马上拉开了洁莹的双腿,令洁莹迷你裙下的私处,暴露在我淫邪目光之下。
「你到底是谁?」
事到如今,也不由得洁莹不羞得脸红耳热,只得
挣扎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