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迷茫失神,连不远处的镜子中的画面都看不轻,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个轮廓——真的好像一只公狗在肏干它的骚母狗啊。娇弱的青年低低地哭叫着,对于这爽到窒息的快感无力地大张着红润的小嘴喘息。
十指抠着湿润的垫子越发用力,简直要将身下的垫子都抠破,身躯不断地哆嗦颤抖着,连头发都已经被汗水打湿。
“呜呜!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呃啊——!!”
那带着哭腔与无限春情的求饶呻吟猛然拔高成崩溃的叫喊,颤抖个不停的身体猛然一僵,紧接着就是更为剧烈的哆嗦,嘴唇都在颤抖,俨然已经被肏上了巅峰。
身体深处疯狂喷泄出一股充盈丰沛的骚汁,径直对撞上正悍然撞进的丑陋肉冠,全部浇灌在那龟头上,瞬间就让整个肉棒泡在了一汪热乎乎的腥臊水液中。让人简直不明白,这骚逼里流的淫液都已经将整个垫子都打湿了,怎么还有这么多淫水。
“唔……被干喷了……”
卫诏不管美人小声的低吟和抽搐的肉穴,只按照自己的节奏继续强悍野蛮地顶弄着这口极为敏感的肉穴。紧缩的穴道绞弄着他的性器越发兴奋地跳动,这畜牲兴致勃勃地低吼一声,在这高潮失神的青年身体里肆意顶撞捣干了几百下后,终于松开了精关,将一股股浓稠的兽精再次深深灌入这具身体。然后歇了不过片刻,就继续挺着胯下那根丑陋腥臭的肉屌噗呲捅入那口淫软的肉逼。
这对他来说,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