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孟林远的粉丝都疯狂躁动了。
好粉,好诱人!
岑浮甚至都懒得做一些数量上的限制,那些东西简直就是见者有份了。
不断有私信发来,询问孟林远是否愿意接一些尺度较大的相片拍摄?岑浮不动声色地回了一个:接。
一切似乎都在阮柏的计划之中。
他就是要看着这个渣男一点点沉沦,一点点身败名裂。
“快些爬,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不是刚刚吃完饭吗?”说是饭,其实就是阮柏随便摆弄得分量很少的食物,以孟林远的体型来说,这些能量根本不足以抵他一日的消耗。
可阮柏就是故意的,在孟林远体力不足的情况下,他可以更加轻松地侵入青年,替换他的意识。
“是不是没让你疼,一点都不长记性了!”阮柏将手中牵着的锁链用力一扯,孟林远颈间上的黑金项环便刮着那喉结蹭了一下,青年痛呻一声。
阮柏还在弄他:“怎么不说话了?之前怎么教你的?你这么笨,下次还怎么去工作?还是说,骚母狗现在被鸡巴操上瘾了,根本舍不得离开啊……”
脖上的东西忽然打开了电流——
被颈环接触到的柔嫩颈肉痛得发麻,一根根细针不断刺着这处肌肤,密密麻麻的疼痛从那处慢慢晕开,孟林远停住了动作,双手捂住脖子,竟是一阵干呕。
他艰难地发出一声滞涩的“啊”叫,两手也被表面的震动电得酥麻。即使他现在将这脖环摘下来,那环下的雪颈也是通红一片了。
孟林远难受地低着头,被汗水打湿的短发紧紧贴着皮肤,弯曲的一片雪色颈椎线上沁出一抹微微的红。他的上衣向下滑动一点,背后竟也是一片深的、浅的红,有吻痕,也有阮柏发疯似的留下的各种掐痕。
“汪——”
孟林远还是喊了出来。
阮柏拽起另一根雪色后腰上圈着的带子,将那只丰腻的肉臀扯向自己。
屁股被阮柏用力往两侧一掰,中间那个正在艰难吞吐一根粗硕狗尾的嫣红穴眼就露了出来。为了叫这只骚母狗时刻认清自己的身份,他的小穴不吃阮柏性器的时候就要被各种形态的狗尾撑住。
这样菊穴就一直保持着被开拓着的柔顺姿态,黏湿的穴肉紧紧地贴在黑色狗尾上,阮柏将这截假物向外拔的时候还使了好大力气。那菊穴本就天赋异禀,娇嫩紧致的很,又在APP的改造下变得濡湿肥嫩,赫然就是一只吸精的名器!
那穴腔内负压极大,阮柏单手一下子也弄不出来,他只得将手指顺着斜着从穴缝处一点点挤了进去,不断来回进出,每次抽出的时候就故意将手指略斜一些,叫那不断收缩的红肉再多撑开一些。可这手指弄了半天也不见成效,这骚屁眼实在是太过贪吃,逮着一根狗尾就不肯吐出来!
“孟林远,这假东西就这么好、吃?!”青年怒扇几下肥臀,将那白肉扇得左右乱荡,鲜红的掌印落在了最敏感的臀尖上,雪上一点红痕,教人看了更想狂揍这只贱屁股!
“什么都吃!还不肯吐出来!吃我鸡巴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认真啊,嗯?怎么又不会叫了?骚母狗刚刚不还会汪汪汪的吗,是不是又电得不够爽了?”
孟林远被他弄得眼尾泛红,不停吞咽口水,那截红色无力地垂在唇外,舌尖一点点卷着,一点清透黏液就悬在绯色舌尖。
“嗬嗬”,“嗬嗬”,青年只能在发出一点嘶哑的悲鸣声。
“不、要……”他废了大力才说出这么两个词。
不要什么,不要谁,他完全不知道,孟林远现在仅是凭着本能在对话。
他成为了阮柏性爱游戏中被他肆意玩弄的一条狗。
一根细头的长管顺着那穴口的嫩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