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点腥臊之气的龟头狠狠地肏了一遍。
这处孔窍也是第一次吃进鸡巴,根本无力招架狂暴的抽插,软肉像是被粗硬龟头肏了个通透。细嫩红舌被碾得又酸又麻,无数透明的涎液被分泌出来,将阮柏的性器含得水亮光润。
阮柏第一次肏软腔,没坚持太久就在孟林远口中射了出来。浓郁的黏稠初精灌满了口腔,嘴巴还被死死堵住,孟林远的身体怕自己被呛死就自发地吞咽起浊白精水来。
“咕嘟咕嘟”,声音一下比一下响亮,尽管他的双眼因为不敢置信而瞪得溜儿圆,可他却无法反应过来这该死的不对劲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
他只能机械地把所有精水吞进胃里……
射了一次的阮柏也没那么着急暴躁了,他也不抽出鸡巴,射精高潮的快感让他的大脑异常放松而舒适。他微微往前耸着腰,用极慢的频率偶尔在口腔内肏上一肏。
“骚嘴巴,自己舔。”
他现在说这些调教的话已经能脱口而出,完全没有第一次的羞涩。
孟林远委委屈屈地继续舔舐着还糊满精液的龟头,一下一下含着,但因为动作生疏,动不动就会拿牙齿磕到阮柏的鸡巴。
阮柏痛极,狠狠往前一挺——把那布满红霞的两腮都要撑到变形!
他气急败坏:“连个鸡巴都吃不好!”
“跪下,像狗一样跪在地上。”阮柏一字一句道。
孟林远微怔片刻,还是慢慢地照做了。阮柏到底还是没太狠心,地上放了个厚实的软垫,他只是想教训教训孟林远,并不想把他的膝盖弄坏了。骚母狗的腿怎么可以坏呢,以后还要干别的事呢。
湿红的穴眼被一点点推挤开,一根粗长的黑色狗尾被推着塞了进去。
这根黑尾极长,他跪坐的时候就在屁股后面拖了一路。
阮柏拎着孟林远的头发叫他一会抬起屁股,一会又坐下。后庭被狗尾来来回回的肏弄着,被玩弄的快感叫孟林远不知如何是好,被调教过的菊穴已经自发地开始渗出股股清亮黏液。淫汁粘在黑色狗尾上,把穴口一圈儿的尾巴都弄得一缕一缕的黏在一起。
“骚水真多。”
阮柏想着自己一会要干的事,思考一会,先找了个皮套把男人的腰固定住,皮套一侧延长的黑带则被他在一旁的柱脚上缠绕了好几圈,他试着拖拽几下,发现确实牢不可破。
他将自己身上碍事的裤子脱下,浅色内裤也有些湿润,刚刚的精液有些沾到了内裤上,现在有些湿哒哒的。
阮柏一脚微微分开,露出自己娇嫩的小穴来,双性特有的器官带着一丝甜腻的腥气。
“给我舔。”
他的大脑现在有些亢奋,孟林远要是自己在被催眠的时候给他不喜欢的双性舔了穴,会是什么表情呢?羞恼还是暴怒?亦或是不敢说出这件事。
没关系,这些都不重要,他现在要做的就是一点点摧毁这个青年的底线。把他彻底地拽进深渊来……
被孟林远在舔穴这件事的本身就足够刺激,足以大过那条红舌舔弄带来的酥麻感觉。
舌头没有一点技巧,胡乱舔弄着,一不小心就撞进湿润的穴口内:“好好舔!”
阮柏微微合拢腿,柔软腿肉夹住了孟林远的脑袋,这下青年的鼻息间就全是阮柏雌穴的味道。孟林远有些难受,抗拒似的想向外挪去,却被阮柏死死地揪住头发,哪儿挪不走。
舌尖只能委屈巴巴地在绵滑穴缝间来回舔舐,无法否认的是,阮柏确实从中获取了快感。
红穴一点点变得湿软,因为身体的情动,小穴开始汨汨出汁,这些黏腻的淫液也别舌头一点不剩地全都卷了进去。
孟林远舔穴舔得久了竟然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新的技巧,他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