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
“上次让你背的课文你还没背完,现在继续。”
“好...安老师...我...背...”
“不许磕巴,停顿一次我就多操你一次。”
啊,不许磕巴,还要连贯着背,可是她现在被操着下面,身体一晃一晃,气息怎么连贯的起来。老师好坏,分明就是在为难她嘛……
“羁鸟...恋旧林...啊...池鱼思故...渊...”安奕听着她一边背书一边忍不住呻吟娇喘,肉棒更粗了。
“开...荒...南野际...嗯...嗯...嗯...”苏柔娇喘连连,刺激得安奕一下一下顶地更卖力。“守拙...归园...田...”
“方宅...十...余亩...嗯啊...啊啊啊啊...”
……苏柔就这样十分艰难的背完了,她知道自己完了,中间都不知道停顿多少次,而安奕倒是挺满意。
“换个姿势,你躺着。”安奕从她体内拔了出来。
苏柔乖乖听话往床中间躺,躺下来时手却不小心弄倒床头柜的相册,苏柔拿起一看,是一个长相温婉的女人。
这就是安老师的妻子嘛,果然看照片就很有气质很美,但是仔细一瞧,照片里的女人的眉眼跟自己有些相像,不,是自己和她长得像。
安奕拿过相册,把它正面朝下放在了一边。
“安老师,你是不是因为...”
“因为你和我妻子有些相像才会上你,你想问这个嘛?”安奕打断苏柔。
苏柔不说话,望着他点点头。
“你跟她一点都不像,性格完全不同,她一直克己守礼,连做这种事也从不会叫床呻吟。”
安老师的意思是说自己很浪荡吗?苏柔有些难过,哼,谁要跟他妻子像,她是苏柔,世上独一无二的苏柔。
可当安奕再次插入律动时,她却硬是憋着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安奕看着身下的女孩,死死的咬住嘴唇,嘴巴都快被咬破了也不肯再呻吟出声,他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他没说什么,而是更用力更快地操苏柔,操得苏柔失声叫了出来,他才开口“叫大点声,我喜欢听。”
原来安老师喜欢听自己叫啊,苏柔心里又高兴起来,像是得到了允许一样,她放纵自己娇喘呻吟起来。
安奕喜欢苏柔,喜欢她的身体,她的声音,尤其是在床上,比起他妻子那样做爱都矜持端着不肯放松自己的,他更喜欢苏柔这样平常在学校里单纯可爱,在他的床上骚淫欠操的样子。
三年来,他守着妻子的遗物,不肯去接触其他女人,他以为这是他对妻子的忠诚,原来,只是因为没有女人能像苏柔一样一次又一次挑起他的欲望。
他还记得那个下午的体育课,他经过教室,从窗外看见这个女孩一个人趴在课桌上,因为生理期的不适疼得快哭了,他连忙走进教室关心地问她怎么了,女孩闻声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微弱无力地说着肚子疼,他也不知怎么那么心疼她,连男女距离也不管了,用手帮她揉了一节体育课肚子。女孩的身体软乎乎的,坐在她旁边,闻到的气味都香喷喷的,像婴儿的奶香味,明明那么纯洁的气味,却诱得他下面勃起,久久软不下去。
自那以后他便明白,苏柔就是他想要的女人,可是他一直认为,她不属于自己,也不该属于。
“嗯嗯...嗯啊...啊啊啊...”身下的女人眼神迷离,表情似享受似痛苦,一如那天下午他给她揉肚子时的样子,只是那时她不会这样娇喘吁吁。
安奕笑了笑,俯下身亲吻她的唇,肉棒一下一下温柔又热情地进入她体内,每一下都撞出身下人儿破碎的呻吟。唇上缠绵缱绻,下体交合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