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个丑陋的男人老刘似乎也发现了她乳头的敏感,当他奉
若珍宝地整个含住芸的乳房,舌头在口中动来动去,如同鱼尾一样不断扫动刮弄
她乳头的时候,芸那双修长有力,因为练功而没有一丝赘肉的大腿情不自禁地夹
住了老刘的腰。
" 喔……宝贝,你太厉害了,夹得好紧……腰都要折了……呼呼……嗯,夹
得我都动不了了……"
我这才注意到,芸那洁白的双腿之间,那两瓣鲜红阴唇,此刻却被迫分开,
承受着一根黝黑的肉棒的侵袭。
那根黝黑丑陋的东西,一看就是久经房事,使用频繁。老刘用力地收腰,将
它微微拔出一半,黑色的棍子闪耀上着一层水光,那是芸的穴腔哭泣的眼泪吗?
芸那鲜红的嫩肉被它得微微分开,却又被老刘狠狠地一冲,被迫将肉棒全部吃进,
穴口也被插得一缩。
" 嗯——" 老刘的冲击,则让芸从鼻尖都透出一声娇吟,大腿条件反射一般
用力一收,带着老刘的腰向下一按,却也让他的肉棒更加深入地插进小穴里,两
人的下体更加紧密地贴在一起,看起来没有一丝缝隙,就像是她主动地寻求肉棒
插得更深一般。
这样往复地有力地交合,伴随着芸越来越难以压抑地呻吟,和老刘越来越疯
狂的动作,那丰满的乳肉上早已沾满了他的口水,我最喜爱的小樱桃不断地被老
刘轻咬吸舔着,他全身发黄的肌肤也不断地蹭着芸奶白色的躯体,纠缠着,撕裂
着我的心。
" 嗯……啊啊……"
" 怎么样,刺激吧?夹得真紧,里面外面都紧透了。"
" 嗯……嗯……"
" 叫啊,给我叫啊,不要忍着啊。" 老刘的开始加速,肉棒越来越快地抽插,
让芸的小穴不断地绽开又收紧,如同鲜花一般绽放,而让它绽放的小蜜蜂,确实
一个中年男人罪恶的肉棒。
直到小穴吃了许多计整根的肉棒 ,老刘肉棒抽出来时的水迹越来越多,
淫靡的水渍甚至开始在老刘插入的时候喷溅而出,芸红嫩的阴唇都沾上了透明的
水痕,变得湿湿黏黏的。
芸脸上的嫣红也越来越浓,浑身随着老刘的抽插而下意识迎合着,眼睛也无
法再保持紧闭,微微睁开,透出迷离的眼神,嘴唇却始终咬紧,只在老刘深插的
时候随之娇呼。
但我知道,芸那不堪挞伐的身体,由于我一贯的温柔,不需要太多的刺激就
能达到高潮。而她翘臀越来越频繁地挺起,迎接老刘的肉棒,脸上出现强忍的痛
苦神色,让我明白,她已经要高潮了……高潮了……她要被另一个男人送上性爱
的高潮了?
我捂紧胸口,精神力开始溃散,在老刘深深地一入,而芸也适时地抬起螓首,
高昂地一声娇吟,他们紧连的下体仿佛有水花四溅时,我的精神视线再也无法维
持下去。
门外的我全身无力,跪倒在门口。精神力的凝聚需要我的意识起作用,而亲
眼目睹芸被老刘抽插到高潮,已经让我的意识彻底崩溃了。
耳中响起男女的喘息和男人的低语,我也无法再用心分辨。
本以为我可以看淡一切,本以为这早已预料到的结果不会让我太过伤心,可
是这一切真真正正发生在我眼前时,我才知道,我无法接受。
天鹅一般洁白的芸,被那个丑陋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