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玩儿吧,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Enjoyyourtime。”
“那,老师再见。”
“再见,”鲁恩愚将酒杯放在吧台上,招来那个酒保:“他们是我的朋友,好好招待他们。”
“既然您这么说的话,”那个酒保无所谓的耸耸肩:“那就这样去做吧。”
鲁恩愚得意的吹着口哨离开吧台转到后面去,钻进一间小房间里,等过了几分钟出来的时候已经全然换了一身装束:他穿上了一套棕色的粗麻修士服,腰间还缠着禁欲的红腰带,带起兜帽,把他整个身影都这在了阴影之下。
当他正要从后门离开时,那个在小会议室主持会议的中年人叫住了他:“恩愚。”
“嗯?”他回过头去,“什么事情?”
“没有什么事情。”他向鲁恩愚走过去:“你打算怎么对黎瑛的女儿?留她在这里?这里不是游乐场。”
“不要赶他们出去,”鲁恩愚一手搭在门把上:“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古人的话往往都很有道理。”
“一直玩到他们自己离开?”
“想必黎瑛自己也认识到了这一点。这个女人不简单,你我都小心点,如果她真的就是鼹鼠的话。”
“大师也这么认为?”
“仅仅一点个人意见,毕竟出卖对于她是美好回忆。”鲁恩愚似乎想起来了什么:“如果她有什么软肋的话,那么应该就是她的女儿了。或许我们应该好好的利用这个送上门来的女孩。”
“我明白了。再见。”
“再见。”
前面正喝的开心的一对人根本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也永远看不见阴影下的鲁恩愚在谈到黎瑛时候那从仿佛是从地狱最深处射出来的火焰一样的目光。
恰恰相反,他们只觉得那被特别关照之后了的酒保变得有意思多起来了,甚至还要和小璃玩掷骰子的游戏,只不过这位仁兄的运气实在是太背,或者说小璃玩骰子的手法实在是太高明,已经连开了二十几把都是这位仁兄输,输的他脸都绿了。
“说真的,你真的没有出老千?”连黄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