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椅上一趟:“姐姐,帮我拿一下。”
话音未落,脑袋就狠狠的撞上了另一个人的脑袋,两个女孩子同时尖叫了起来:“哎呀!~谁呀!”
小璃抱着脑袋回过头去,那边的女孩子也抱着脑袋回过头看着她,不约而同的同时叫出了声:“你呀!”
小璃摸了摸自己倒楣的脑袋,看着对面那个光溜溜的少女,忍不住又想去摸摸她:“贝贝,好久没见到你了啊。”
被称为贝贝的少女彷佛知道小璃对女孩子的身体的兴趣比正常女孩高出十倍不止的癖好一样,连忙站起来躲着她的百合之手:“什麽没见,昨天中午还见面了的。”
“可是好像已经很久了啊。”
小璃瘪瘪嘴,对於没能摸到贝贝的肉体还是很难过的。不过由於贝贝站起来的动作,她没有一根毛的下体就毫无遮拦的暴露在了她的眼前,心里盘算了一下,也还不算亏。她一边看着贝贝光洁的下阴,一边拖着腮,好像想起来了什麽重要的事情:“季凤是你们宿舍的吧?”
“是啊,怎麽了?”
“她好像有什麽烦心的事情啊,是怎麽回事?”
“还不是毕业的事情,”
贝贝叹口气又坐回皮椅上,一条腿平放在椅面上,下身洁白的白馒头微微的绽出一条裂缝,好像街边上卖的刀切馒头。“她家里人想让她上舞艺,可以她想去首都。大家都说她疯了,没一个人支持她的。”
小璃有些惊讶:“你们也都不支持她?0”“你也跟着疯了吧!”
贝贝瞪大了眼睛:“好容易弄到手的舞艺入学资格,她还要放弃,去搞什麽没边没际的梨花大学入学申请。这不是疯了是什麽啊。”
慕容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明白过来:“那你呢?”
“不知道。”
贝贝叹口气,一脸的忧愁:“还有那麽三分之一不到的可能性,如果上不了的话,我看我以后只能在随便的在路边哪个小旅店里做一辈子了。”
“别说的那麽夸张。”
慕容璃又忍不住伸手要去摸贝贝的一身白肉,却又被她躲瘟神一样躲开,几乎伤心的要掉下眼泪来了。冷不防耳朵一疼,被方芸单手给拎了起来:“好你的慕容璃,我一转身你就到处去MF了,真是不乖。”
训斥完小璃,方芸连忙给贝贝道歉:“真是不好意思啊,我们家小璃的这爪子就是犯贱,要打。”
“姐姐……”
小璃腻声叫道,抱住阿芸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小璃乖着呢。”
“没什麽,”
贝贝也早习惯了这两人的一唱一和:“我去洗澡了,你们慢慢玩吧。”
“姐姐,我们也进去吧。”
小璃还趴在阿芸身上不下来:“小璃还帮你洗好不好?”
“你先照顾好婷婷吧。”
阿芸拍了拍她的小脸:“你再不下来,到了上课我们也洗不了澡。”
小璃似乎醒悟到了什麽,终於把章鱼一样黏人的胳膊腿儿松开,一手牵着被脱得光溜溜的小婷婷就要往浴室里面去,阿芸忽然拉住她,附在她耳边问道:“你那瓶木糖醇到底是什麽东西?”
小璃脸红了一下:“那是我妈给我的。”
“我问你到底是什麽东西!”
“我妈说不想做又不得不做的时候就吃一颗,不过我到现在也没用过……姐姐,你不会?”
“我把它当木糖醇吃了。”
方芸面无表情的拎着东西走进了浴室。慕容璃无奈地摇摇头,低头看看婷婷,心情忽然觉得好了很多:“婷婷,姐姐漂亮吗?”
“嗯。”
小女孩好奇的看着少女青春的胴体,慕容璃教她手搭在自己腰上,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