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着装。
和萨亚特完全不同,勒普是个连姓氏都没有的野孩子,住在离米尔西斯有一
段距离的林间木屋,靠着城里的一些好心人接济,才成长到足以养活自己的年纪。
当然,勒普费尽力气换来一口饭吃的那个年纪,与他同岁的萨亚特还在研究
哪个房间的玩具最不好玩好把它们统统扔掉腾地方。
按说这两个少年的生活应该是没有什么交集的,可偏偏萨亚特提到朋友这个
词唯一会想起来的人,就只有勒普一个而已。
和很多小男孩一样,萨亚特和勒普的交情起始于一场打架,萨亚特生平第一
次尝到了嘴角破皮的滋味,也隐隐约约的明白了很多他看来理所当然的事其实可
以叫做欺负,而勒普,则在自己的木屋里躺了十几天才能勉强下床。
三个多月后,两个半大孩子找了块没人的地方,萨亚特没有带随从,勒普也
没有盯着对手的脸招呼,他们又好好的打了一架,打到筋疲力尽,鼻青脸肿的并
排躺在长草坡上,呼哧呼哧的喘着气,交上了朋友。
有萨亚特暗地里帮助,无依无靠的穷小子勒普总算是过的有了点人样。身上
的肌肉足够结实后,勒普顺利的成为了蓝穆尼家族船行的一员,不到两年就成了
三岔河口最有名的水鬼之一。
在米尔西斯港,只有既能像鱼儿一样在水中穿梭,又能像巨锚一样稳住船只
的渔民,才能被称为水鬼,萨亚特得到同样的称谓,足足比勒普晚了一年半,这
让他还生了好一阵闷气。
其实激流挑战萨亚特原本是想独自完成的,只是家里的长辈无论如何也不同
意,最后只好和普通的少年们一样,选定了一个助手来共同参加。
那人选理所当然只能是勒普。
勒普从来也没在乎过独自完成挑战会得到的荣誉之类的东西,他一听到萨亚
特的提议,就兴高采烈的点头同意,并强拉着他在附近一处据说有人鱼出没的河
段练习,培养默契。
直到今天。
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有什么需要回避的。萨亚特无声的笑了笑,系好胸前的
短绳,望了一眼床上仍在睡觉的达娅,推门走了出去。
即使已经在他半强迫的帮助下告别了处男,并多多少少也有了十几次经验,
但勒普仍然是个看到女孩子裸体就会面红耳赤的憨小子,这一点还真需要多调教
调教才行。他笑眯眯的想,要是今天的挑战顺利完成,不如就用这个可爱的小舞
娘来调戏一下勒普好了。
不知道耐力和体力都比他好些的勒普,在那个销魂的小蛮腰下能坚持多久。
“啊,我房里的那个女孩醒了后,帮我给她拿一枚金币,那个水晶杯也可以
让她带走。顺便帮我告诉她,晚上再来找我。”向屋里的女仆交代了一句,萨亚
特心情爽朗的离开了自家的大宅,径直往约定的地方走去。
阳光灿烂的铺开在喧嚣的城镇中,远方冰冷的河流,正急切的等待着。
(八)
“呃……雅拉蒙,她真的没问题吗?我……我怎么觉得她好像淹死了啊。”
阿库站在半人高的木盆旁边,脸色发白有些不安的问。
雅拉蒙一边整理着身上的白袍,一边无奈的笑着,指了指清澈的水面下蜷曲
起来的巨大鱼尾。
言下之意很明显,人鱼怎么可能淹死。
不过阿库本身就是容易担心的性格,再加上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