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小声说:“你怎么了?不高兴吗?”
拉米斯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知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疲
惫,“你错了,我不值得任何夸耀,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的私心而已。一个只
有私心的人,没有资格被称为骑士。请……不要再嘲笑我了。”
雅拉蒙这次没有很快的回应,而是沉默了一会儿,吉娜突然很想看到雅拉蒙
的表情,她心里突兀的觉得那对她来说很重要。
可她甚至不能在父亲身边睁开眼睛,即使睁开,也什么都看不到。
“如果您真的能只有私心的话,也许对您反而更好呢。”像是叹息一样,雅
拉蒙最后这样说道。
而听不懂的吉娜,只有迷茫的靠着爸爸的肩头,思考着他们话里的含义。
唯一值得高兴的,就是他至少不再抗拒这两个吟游诗人住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