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因为大硕,你应该还记得他,你还想包养他来着,但是被他拒绝了。”
“他啊......记得。”梁益民点了点头,随即又意识到了什么,猛地瞪着安安,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你该不会是和他在一起了吧?”
安安笑了笑,点头。
梁益民顿时将翘起的二郎腿放下,身子前倾,姿态极具侵略性地攥紧双拳,额角青筋直跳地咬牙低吼:“那小子有什么好?一身穷酸气,有哪点比得上我梁益民?你要他不要我?”
安安并没有因为梁益民肆意诋毁大硕而生气,安安不是一个容易生气的人,只是淡淡地回道:“比你干净,像个傻子似的一心信赖我,只对我一个人好。”
梁益民张了张嘴,愣愣地看着安安,突然就说不出话来了。
安安瞥了一眼脸色颓败的梁益民,继续面无表情、声音平淡地说道:“我不清楚你是知道还是不知道,那天晚上,你给他下药之后,他强行挣脱你的阻拦,回到家里,在失去了理智的情况下,强奸了自己的弟弟。然后,他的弟弟因此精神失常,跳河自杀了。他的弟弟原本是他人生的全部希望啊,他们兄弟二人父母早亡,从小相依为命......是你,梁益民,亲手毁了他的人生。你说,你该不该死?该不该受到惩罚?该不该让我......亲手送你下地狱?”
梁益民也有些傻了:“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没想到会闹出人命,我——”
安安伸出一根修长的手指对他摇了摇,神色变得冷酷:“可是你的罪已经犯下了,再多的说辞和忏悔都没用。”
梁益民讷讷地看着安安:“那你想怎么做......”
“我听人说,你曾经用针穿刺过大硕的卵蛋。”安安转身,从一个抽屉里拿出了一个不锈钢盒子,回身放在梁益民身前的茶几上,打开,里面盛着一堆的注射针头、手术刀、消毒棉、纱布、缝合针线和消毒酒精等医用物品。
梁益民见状,心中了然,眼角直跳地咬牙问安安:“所以你也想用针穿刺我的卵蛋?”
安安点头:“我没想到你会喝那杯红酒,我本来想直接把你打晕,再跟你强行喂药的。”
“那这个手术刀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就是我想把你的一个卵蛋切下来,让你永远记住教训。你放心,即使只剩下一个卵蛋,也不影响男性的正常生理功能,你以后还是能够想操谁就操谁,也能生孩子。”
“安安!”梁益民瞪着安安,怒吼一声。
安安又对梁益民展开一脸温柔的微笑:“怎么了?”
梁益民怔怔地看着微笑的安安,就是这种该死的、虚假的、却又让人无比心动的温柔啊......
“哈哈哈哈!”梁益民忽然抬手捂住双眼,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就泪流满面。
梁益民随即一脸决绝地动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拉链,将自己的西裤和内裤都褪了下来,露出了一根微微勃起的大鸡巴和两个硕大的卵蛋,咬牙对安安说道:“动手吧!”
安安很是惊异:“这么干脆吗?”
梁益民一直非常激动的表情瞬间平静下来:“我马上就要身败名裂、倾家荡产了,还在乎这些?更何况,我之前说过,即使是死在你手里,我也愿意,因为我喜欢你。而且......好想被你玩一次我的大鸡巴和卵蛋啊,一次也好,玩坏也好,至少我算是得到了一次与你的欢爱,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甘心!”
此时的梁益民只感觉自己的心跳蓦地剧烈了起来,浑身血液如万马奔腾一般地涌向自己的大脑,让他两眼发黑、直冒金星,将近十八厘米的粗长大鸡巴也随之昂然而立,这是他之前喝下的红酒里的烈性春药起作用了。
梁益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