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
大硕脱掉了安安一只脚上的皮鞋和袜子,看了看安安白皙细嫩的脚,不自觉地微微蹙眉。虽然稍有洁癖的安安,天天勤换鞋袜,脚并不难闻,但对于大硕这样一个从来没有舔过脚的肌肉猛男来说,初次尝试还是有一些心理障碍。
而安安最擅长的就是在别人犹豫不决的时候推波助澜,软硬兼施地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他语气柔软像是撒娇的孩子:“老公,我今天走了好多路,脚疼,小时候,大人们都说哪里疼了,亲一亲就不疼了,你也亲亲我的脚好不好?”
安安有一次成功地偷换了概念,将主奴之间的带有一些羞辱意味的舔脚行为偷换成了大猛攻对小弱受的怜爱举动,尽管就事实而言,安安绝逼不是一个小弱受。
但越是不怕硬碰硬的猛男,越是难以抵挡这种示弱一般的撒娇,大硕也不例外。
在安安的蛊惑之下,大硕心一横、眼一闭,伸出宽厚温热的舌头,试探性地含住了安安的一根脚趾。
“啊......好舒服,老公好棒,我的脚真的不那么疼了呢。”安安的赞扬和鼓励明显有点假。
但是大硕就真的上钩了,开始认真地用舌头一寸、一寸地舔着安安的整只脚,从每一根脚趾,再到细嫩的脚心和骨感的脚背。
同时,大硕也睁开了眼,仔细观察着安安的反应,安安便适时地作出一脸惬意的温柔模样。
但是安安的心里却有些怀疑了,难道大硕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铁憨憨?总是这么容易就被自己骗到?
其实大硕并不是铁憨憨,只是性欲远超常人的强盛,容易被欲望冲昏头脑。加上安安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俏脸又深得大硕的心,手段又高明,大硕才屡次妥协。
总之,两个人之间,谁更喜欢谁,谁就更吃亏,一见钟情更是如此。
“老公,撸你的大鸡巴,撸射,喂我喝牛奶,我饿了,只有老公的牛奶才能喂饱我。”安安目光有些淫荡地与认真舔着自己脚的大硕对视,并且勾人地舔了舔自己红润的双唇。
安安偶尔变现出来的淫荡又总带着一种斯文、矜持的书卷气,正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那是作家往往都具有的优雅气质。
一个优秀的人,往往会被比自己更优秀的人深深吸引,安安出众的长相和气质,让身为优质猛男的大硕也不禁逐步、逐步地沦陷。
得到安安的赞扬和鼓励,大硕更加卖力地舔起了安安的脚,并且真的从中渐渐获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快感。他也按照安安的吩咐,开始卖力地撸着自己青筋暴突的巨屌。
大硕的目光迷离,呼吸越来越粗重,并且从喉咙里不断溢出爽快的呻吟。安安也配合着,断断续续地发出动情的呻吟,对大硕加以刺激。
看着大硕这样一个千万人求而不得的优质猛男跪在地上卖力地舔着自己的脚,又听话地撸着那一根雄壮巨屌,这一幅反差巨大的淫靡画面,让安安所获得心理快感远远大于生理,那是一种捕获了一头珍稀野兽并将其驯服的巨大成就感。
大硕之前连射两次的大量精液充当了天然润滑剂,使他凶猛撸着自己巨屌的动作格外顺畅。
随着大硕撸屌的动作越来越快速、越来越大力,大硕的呼吸也更加粗重,喉咙里溢出的呻吟仿佛是野兽在闷声低吼,极具雄性的诱惑。同时,大硕双膝跪地的大腿肌肉绷紧,将运动裤撑的满满的,结实有力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
大硕强壮的臀大肌也不由地夹紧,他那根微微上翘、长度二十厘米、粗壮如成人手腕的巨屌也越来越坚硬,巨屌被狠撸的通体发亮,原本包裹着巨屌的精液被撸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状,尤其是那些缠绕在巨屌上的突起青筋,感觉都像是要涨破了。
在一阵几乎是不要命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