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买不起门票和老板吵起来了,其中一个老头子差点被老板气死,嚷嚷着要报警扫黄,你们都不想被抓进局子,让家里人知道你们的丑事吧?还不都快跑!”
身为擅长写犯罪题材的作家的安安,就像梁子所说的那样,一向心思缜密、精于算计,他在给众人下套之后,又甩锅给了那些被花大娘拒之门外的死老头子,这样合情合理,别人不会想到他,他以后也惹不上麻烦。
果然,随着安安喊出这句话之后,人群由骚动变为不安,有所怀疑地互相议论,有人还专门跑去浴室门口看了看,果然看到花大娘还在和那些买不起门票的客人吵架。
于是这胆小的人就信了,望风而逃。
人都是容易跟风的群体性动物,一个人跑了,就有更多的人跟着跑。毕竟这些上了年纪的中老年同志基本都是有家室的深柜,这要是真让老婆和孩子知道了自己的丑事,那自己基本就可以原地上吊了。
不一会,浴室里的其他人就跑光了,只剩下安安、梁子和被绑在搓澡床上的大硕。
“过来帮他松绑,我要带他走。”安安走过去,一边动手给大硕解绳子,一边招呼梁子。
身为安安的小跟班,梁子一向言听计从,赶紧凑过来帮忙。
正在这时,母仪天下的花大娘气急败坏、摇头摆尾的扭了进来:“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谁让你们给他松绑的?老娘的客人怎么都跑了啊?”
“蠢货!”安安对着花大娘就是劈头盖脸地一顿呵斥,“你和外面那些老头子吵架,我看见有人偷偷报警扫黄了!我他妈是在救你!等警察来了,看见他被这么多人往死里玩,你这浴室还想开?”
就在花大娘被声势惊人的安安吼得一脸懵逼的时候,安安又取下自己左手腕上戴着的那几颗缠绳金珠,甩给花大娘:“要是我说的是假话,警察没来,这几颗金珠就是你的了;要是我说的话应验了,我就让梁子取回来,左右你是没损失。”
安安并不关心这几颗金珠他以后还能不能拿回来,他不缺这点钱,他只怕因为花大娘的纠缠,他还没带走大硕,警察就真的来了。
毕竟他让助理扫黄是确有其事啊!而他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管最终他如何费力摆平这件事,都会对他产生极大的负面影响。
安安的信誓旦旦和重金保证,让花大娘也不禁深信不疑,而且也跟着凑过来帮忙:“快、快、快,带他走!要是你说的是真的,我还要请你吃饭谢谢你呢!”
从安安等人给大硕松绑、摘下眼罩,再到给大硕穿上衣服、带出浴室,大硕始终一言不发,木头人似地任由摆布。
安安和梁子带着大硕上了一辆叫来的网约车,刚驶出巷子,便有一辆警车呼啸着与他们错开之后,拐入了巷子里。
与大硕一同坐在后排的安安,明显听到大硕松了一口气。
大硕望着车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一脸木然,黑沉沉的双眸是与夜相同的颜色,他以极具磁性的声音问安安:“为什么好心带我走?”
安安看着大硕线条深刻的侧脸,仿佛是饱经沧桑的老奶奶手中剪出的一张剪纸,精致却又带着一种经年的寂寥,怔了怔。
同时安安也在想,自己要怎么回答大硕的这个问题,说,因为我一眼就看上你了?
那肯定不行,那就显得自己目的性太强。他不知道大硕有多聪明,但他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听到有人这么说,就会怀疑整件事的从头到尾,为什么警察会突然来扫黄?为什么之前大硕在浴室过夜的时候警察没来过?
那自己就会有始作俑者的嫌疑。
心思百转,安安轻笑一声,回道:“不是因为好心,是因为你鸡巴大啊,让我看了心痒痒,也想玩一玩。”
安安的声音不大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