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能叫三哥哥握住。
多余的乳肉从指缝中钻出,迟迟的不作答惹恼了季伊柏,揉捏奶子的力度加大,白软溏哭泣的声音变得更大了。
“等溏溏怀了宝宝就能有奶水了。”
“溏溏给三哥哥生个乖宝宝,好不好?”
屁眼里有跳蛋在作祟,身子前的大手也不放过他,受到双面折磨的溏溏像只倍受欺负的小兔子,红着眼眶控诉三哥哥的罪行。
他才不要怀宝宝...他要去跳舞...
他要成为帝国最年轻漂亮的优秀舞蹈家!
瑟缩着身子躲避三哥哥的回答,他即不敢明面反抗 ,又不想怀宝宝。
在奶子上作乱的大手停下了,季伊柏起身俯视床上的爱人,解开袖口将衬衣袖子挽到小臂上,精壮的手臂放在了腰间的皮带上。
身后传来解皮带的声音,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床上的小可怜儿开始扭动屁股,双手也不老实,企图将捆住他的领带扯掉。
“不要打屁股...好疼的...”
“求求三哥哥...溏溏给三哥哥生宝宝...”
这样的回答显得太迟了,皮带已经对折握在了丈夫的手中。
在军营中对待鲁莽新兵的方法就是给人一顿劈头盖脸的狠揍,当然这个方法同样也适用于不懂规矩的新婚妻子身上。
当然这一次皮带没有落到肿胀的臀肉上,而是狠狠抽在了肉鼓鼓的、暴露在空气中的两瓣肉户上。
凄惨而又悠长的哭叫贯穿了整间房,脱水的鱼儿在陆上垂死挣扎,被逮捕的猎物在虎口哀嚎。
没有言语,没有罪名,厚实且贵重的皮带狠辣的抽打在敏感不堪的地带,季伊柏不管耳边痛苦的哀嚎,一心责罚鼓起的肉逼,势必要将它打成一块肿肉。
皮带一下又一下落在湿漉漉的肉逼,或溅起淫液,或勾起淫丝。
粉臀轻摇,淫水源源不断,哀嚎渐渐变成了饱含快感的呻吟,皮带扫过肉缝时呻吟就变成了浪叫。
不断叠加的快感在体内聚集,皮带抽打的力度却慢慢变轻,急的小孩儿扭着屁股将自己送到皮带底下。
恨不得能够多挨上几下,好让他早早解脱。
不过短短十几日的时间,从前在舞蹈队里纯洁可爱的omega就变成了淫荡的小孩儿,只晓得在三位丈夫的手底下寻求快感。
情欲充斥着卧房,季伊柏的眼神也越来越深邃,沾染上情欲后,手腕一抖,一皮带狠狠落下。
“啊啊啊——”
这一下抽的极其刁钻,覆盖了两块肉户,活生生将白软溏抽上了高潮。
床单上染上了星星点点的白浊,还没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肉户上就接二连三的落下了皮带。
高潮之后的肉户变得格外敏感,只需轻轻触碰就能叫他淫叫连连,更不用说用皮带抽打了。
“哥哥允许溏溏高潮了么?”
“呜啊——”
圆润的脚趾紧绷,白玉细脖高高仰起,过于刺激的快感让他的嘴角留下津水,男根颤颤巍巍吐出一点剩余的浊液,肉逼淅淅沥沥喷出几股清亮的水儿。
床单上满是他的腥臊味儿,混合着鲜甜可口的草莓酒香味,激起了季伊柏的性欲。
丈夫站在床边衣冠整洁,而小妻子却如同夜店里卖身的雏妓在床上献祭自己的身子,明明还没有挨肏,但比挨了一顿猛肏更加骚浪。
皮带被扔在地上,季伊柏跪在床上对准了小妻子湿漉漉的淫穴,“噗嗤”一声便捅了进去,滑溜溜的,没有一丝阻拦。
粗大的肉棒对于小妻子来说是一场折磨,尤其是他的丈夫本就喜欢在床上折磨人。
男根被大手握在手中,带着薄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