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小腿,淫猥地上下抚弄,叶白登时哼了一声。
“骚货,叫得真好听。”
男人掀起他的上衣,意外地发现白色的裹胸。秘密被陌生男人敞开观赏,叶白脸上都红了,只能扭着腰哀求:“别看,别看——你想干什么?放开我!放开……呜……”
“怎么不能看?我就是你老公,你哪里都该给我看。”
叶白甚至来不及反驳他,裹胸也被男人扯下,两只奶子顿时弹出,恰好是包在一掌心的大小,顶端樱粉的乳尖小小一颗。
还没等到叶白从被男人看光奶子的羞耻中缓过神,男人就低下头,湿热的口腔包住了青涩又敏感的乳头。陌生的感觉从乳尖一路传递到小腹,叶白浑身都没了力气,颤着嗓子叫出来。
“这样就能叫那么骚?是不是早就等男人来操了?”男人一直冷冷地笑着,在他乳肉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深红的牙印,“下面的逼都要被操烂了吧?”
叶白只是红着眼睛摇头:“我没有……我不是,你……你不要胡说!”
“你不是什么?”男人语气嘲讽,“你不是处?”
他在另一侧的乳头也吮吸了一口,然后分开叶白的腿,按着白嫩的腿根捏了捏,轻松捏出一片粉红。
男人在叶白腿间,握住他前端的粉色性器,随手揉按着顶端的小孔。叶白顿时爽得一蹬腿,张大嘴喘着。
等到他前面硬起来后,男人却又放开了性器,转而用手掌盖住那处微微鼓起的白腻阴户揉了揉。叶白倒抽一口冷气,胸一挺,乳肉都淫乱地晃动着。
“婊子,真浪。”
那肉屄被男人用手揉了揉,花唇很快就泛出淡淡的粉色。
梦境外叶白早已流了一腿根的淫水,阴蒂早就被男人粗暴的掐弄搞得肿起来,肿大得似乎连花唇都包不住。前夫的鬼魂笑得愈发血腥,曲起手指对准那一点花核打上,甚至打出清脆的声音。
叶白在睡梦中猛地抽搐,皱着眉尖叫出声,嫩逼颜色在情欲下熏染成嫣红,湿腻的肉洞张合着小口,教黏液抹得亮晶晶一片。
他身体被调教得太敏感了,这样一击后就抽搐不停,小腹一蜷,竟是小高潮了一回,爽得舌尖吐出一点。
若是此时有第三人在场,就能看到这个淫浪的双性美人躺在半掩的被中,双目紧闭,两颗奶尖湿漉漉的还有牙印。他双腿大开,肉棒半翘着,女逼嫩红,肉缝半开。
现在那淫靡软肉正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揉捏成种种形状,水将床单都打湿一块。
“活该被人插烂的母狗……”
逼口教手指撑开,还有些狭窄。前夫却不管,拉下裤腰露出粗硬的鸡巴,硕大龟头不容拒绝地戳进去,一口气操进大半根。
那软腻嫩肉紧紧包裹住深入的肉棒,穴口紧绷,肉道像是被操成湿滑柔软的鸡巴形状的肉套,乖顺地含住性器。
鬼魂的性器也是冷的,插在热烫的女穴中,刺激得叶白不禁扭腰乱叫。他双腿踢了几下,反被一巴掌扇在奶子上,只好呜咽着承受凶狠的操干。
梦中那口女穴被男人又揉又用手指夹着阴蒂转着圈拨弄,水都快流到男人的手腕,让他又说:“骚逼,水真多。”
叶白呜咽道:“不、我不是……”
男人冷笑起来:“不是?”
他忽然将手指向后移到逼口,往那里插入一根手指:“操,真他妈紧。”
叶白哭叫出来:“疼、疼!求求你……不要进去……”
男人面容冷厉下去。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去搅动,叶白仰头叫出声,眼角溢出泪,淫水混合着血丝顺着手指流出。
“还是处?”男人说,“处的更好,看你水那么多。”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