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按。那小子宫早就被戳弄成了性器的形状,被青年这般隔着腹部的软肉一按,顿时酸麻蔓延全身,叶白身体无力地一抽,前面的肉棒已经什么也射不出了。
这一按也使子宫内壁猛地收紧,青年也爽得抱住叶白,身下鸡巴猛地涨大一圈,抵着他的内壁射了出来。
精液热烫地打在媚肉上,叶白被射得双眼微微翻白,无意识发出抽泣。但射完后青年还硬着,在他身体深处动了动,舔上叶白胸前:“好难受,想尿尿……”
叶白挣扎着回神,惊恐地想从那根肉棒上拔下来:“不行!你敢……唔!”
青年将他按回去,死死钉在肉棒上,一股更强劲的热流击打在脆弱的内壁上。原本就被射到鼓起的小腹此时迅速涨大,叶白仰起头急促地喘息,直到青年尿完后拔出来也没有动,瘫软在床铺上,双腿大张,一时间还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不堪入目的液体。
叶白只觉得自己要被玩坏,但药效还没有完全散去。他忍不住要爬下床,刚刚开荤的青年食髓知味,哪里愿意放他走,一把拽过叶白,看他女穴下面还有一个紧闭的穴口,就自己伸入手指玩到出水,而后整根肏入。
叶白教他在床上操透了身下两口穴,好不容易从床上爬下,又被压在地毯上一边吃奶一边尿在后穴里。他等到药效退去后缩在地上,错觉以为自己被整个拆开,再也拼不回去。
青年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叫了两声妈又去吸吮他的乳尖,叶白已经没有力气推开他,只好垂着头被他又吸又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