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啦!”果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成了一片。
温仪娴抽泣着道:“不…不行…呜呜…你…你射…呜呜…不要了…”这温婉少妇显然是被我干得有些崩溃了。
我淫笑着问道:“射?你刚才还要我戴安全套…现在又要我射?”双手下移,抱住少妇的纤腰,把头埋到她摇晃着的丰乳之间,贪婪地吸吮芬芳的乳香。
温仪娴颤声道:“嗯…射…不要…不要再插了…啊啊…求你…”她现在只觉得从蜜穴入口到小腹深处都火辣辣地疼,方才被我干到高潮时的绝顶快感早被疼痛压过了,此刻只盼着我早点射精,结束这场奸淫,哪里还顾得上要求我用安全套这种事情。
我口中含着少妇娇嫩的乳头,含糊不清地问道:“娴姐…你是要我内射么?”又亲吻她修长的玉颈。
“射…射进来…不…嗯…啊…”温仪娴已经被我干得有些恍惚,少妇略带痛苦的呻吟声刺激着我,让我咬着牙,开始了射精前最猛烈的抽插,胀到极点的阴茎像打桩机一样深深捣进美人娇嫩的子宫深处,让这贞洁之地完全对我敞开。
“娴姐…再忍几分钟…让我爽够了…就射给你…”我一边猛挺阴茎,一边在温仪娴耳边说道。这样一个美丽而温柔的少妇,是多少别男人深爱而不可求的女人,却在我侵犯下露出前所未有的哀羞,如果早几年认识她,能给这样的尤物破处,那该有多么美好。
我虽然心里对于没有能得到温仪娴和袁静的初夜而有些耿耿于怀,但也知道世事本就不能总如我愿,若不是接手了雷氏,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机会玩上这样的高贵而美丽的少妇,更别说夺取她们的初夜了,做人还是要知足常乐。况且,到目前为止,我也玩过了两个年轻漂亮的处女,她们的美貌不逊于温仪娴和袁静,我不能太过贪心。
放下了心里的执念,我开始专心致志地奸淫身下的美妇,阴茎前端聚集的快感越来越强,我已控制不住精关,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射精之前尽可能地快速抽插,在美人的娇躯上攫取更多的快感。天赋异禀的我,虽然刚过十八岁,但玩弄女人的手段早已炉火纯青,若此刻我身下压着的是个娇嫩的处女,被我这样猛插了几十分钟,估计半条命都没了,但是对于温仪娴这样久旷的成熟少妇来说,虽然她的蜜穴依然和少女一样紧窄,但我粗暴的动作只能带给她更强的刺激和快感,同时她成熟的娇躯也能够很好地包容我如此粗大的阴茎的狂风骤雨一样的侵犯。
“呜呜…不…不行…我…又要…轻点…啊…求你…呀啊啊啊啊!”温仪娴哀叫起来,她在痛楚与快感的交织中被我再次干到了高潮。少妇洁白浑圆的玉腿紧紧缠我的腰,姣好的上身反弯成弓,浑圆的玉乳高高挺起,两团红肿的乳肉随着娇躯的颤抖而摇晃着,樱唇张开,喉咙里发出溺水一般的喘息声,两行珠泪从眼角流了下来。
温仪娴汗津津的赤裸娇躯在我身下一颤一颤,一股股温热的爱液随着她的颤抖从子宫深处涌出,浇洒在我的龟头上,我只觉龟头马眼一热,再也压制不住精关,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激射而出,送入美人的小腹深处。
温仪娴清晰地感到一股热流直入她子宫深处,随即整个小腹都热了起来,急忙双手向外推着我的腰,想要避免彻底的沦陷,然而我正射得舒爽,怎么肯放过她,双手用力抱着她的翘臀,下体死死地和她的蜜穴贴在一起,阴茎跳动着喷出热流。
“不…会怀孕的…啊啊…好烫…呜呜…”少妇凄声哀鸣着,她从未尝试过被男人破宫,因此我射出的灼热精液对她的子宫产生了极大的刺激,子宫内壁不由自主地缩
紧,想要阻止精液的涌入,但她的宫颈却被我粗大的阴茎撑开着,因此子宫的收缩反而给她带来了几近绝望的疼痛和异样快感。
“不行…不行…”温仪娴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