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于酒店三楼,周围并无可以攀援而下的建筑。二人面面相觑,忽听背
后门响,无疑是又一拨杀手前来。前无退路,后有杀手,我却并无绝望的情绪,
对林嫣然道:「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你信不信我?」
林嫣然略一迟疑,立刻点头道:「我信你!」
我哈哈一笑道:「左右是个死,索性死在一起罢!」,说着拦腰抱起林嫣然
的娇躯,纵身从三楼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响,房门被撞开,几个杀手冲了进来,见窗户大开,到窗边向下一
看,全无一个人影。这酒店是旧式建筑,一层有四五米高,三层就有十几米,若
是跳了下去,不死也是半残,岂能全无踪迹,连血迹都看不到。
杀手失望而归,却没看到一辆敞篷货车刚驶入酒店。原来方才我抱着林嫣然
跃下,在空中调整了姿势,想用自己的身体减缓林嫣然受到的冲击。若是我俩结
结实实地掉到地面,林嫣然固然无事,我不死也要重伤。然而大难不死,后福在
此,正巧一辆运送干洗衣物的车子经过,我们无声无息地掉在车厢内的干净衣物
上,竟连司机都没有察觉。
林嫣然从跳楼的惊恐中回过神来,俯身卧在我身上,只虽身处险境,芳心中
却是无比踏实。她已明白我刚才在空中转身是为了保护她,心中感激,眼神中也
带了一丝温柔。
我看林嫣然正自出神,悠然说道:「嫣然,等事情了了…让我好好看看吧
…之前没看清楚啊…」
林嫣然岂能不知我想看什么,又羞又气道:「什么看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语气中带着羞怯。
我叹气道:「昨晚给你脱衣服时没看清…要知道你是这个态度…我当时就仔
细看看了…」
林嫣然又羞又气,不知说什么好,忽感到运衣车停了下来,连忙道:「车停
啦…快起来!」,和我一起跳下车。
「你…算了…要是我们能脱险…只给你看…一下…」林嫣然看着我一脸悲痛
欲绝的样子,芳心一软,答应了。
我自从和李沁云雨数次后,面对美女时的表现已是脱胎换骨,自然是顺竿爬
地笑道:「那…只能看看吗?」
林嫣然满面羞红道:「呸!只能看!你还想干什么!美死你!」说着用力踢
了我一脚,转身往洗衣间外走去。
此刻酒店已经大乱,我们不敢逗留,偷了第三辆车,先去加油,然后在市政
厅附近的几条大道上巡航,却一直没有上前停靠,直到早上九点,才驶上了直通
市政厅的大路,一脚地板油,车子径直撞向市政厅大门,只听哗啦一声巨响,门
口的石像被撞得粉碎,登时引起一片慌乱。
我和林嫣然趁乱下车,偷偷摸进了市政厅,直向三楼的民事法律办事处跑去。
市政厅不是军营,但给这些杀手天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在这里闹事,被全纽约
的警察盯上可不是什么好事。进了市政厅,这才算是真正脱险了。
股份交接手续其实十分简单,林嫣然帮助我仔细过目了所有交接资料;她在
哈佛法学院学习,不是没见过富翁,但看着资料上面一排排名声显赫的行业巨头,
心中还是百感交集,我这样如此年轻却又掌握了如此资源的隐形巨富,她还是头
一次见到。美女律师一想到她律师职业生涯的第一笔业务居然是经手这样一笔庞
大的遗产,芳心中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