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车


    贺永安额头青筋都起来了,掐她的大腿,你放松点。

    林春芳哼哼唧唧,没办法放松,她又不愿意承认一句他尺寸太大,而她又太爽,一双眼睛瞪着贺永安。

    贺永安无奈,拍打她的臀肉,肉棒深深地插在她穴里,一下胜过一下。

    他知道林春芳也是舒服极了的。

    她似小猫一样哼哼。

    林春芳又叹息着用潮热的指尖抚摸贺永安的鼻梁,骨感而笔挺,深邃而锋利,她一直觉得他鼻梁长得最好看。

    他鼻子像锋利的山峰,最后锋利的山峰倾倒而下,与她鼻息相互交织。

    原来是贺永安低头吻她了。

    吻她光洁的额头,挺翘小巧的鼻梁。

    红润的唇,却只在她唇上点到即止。

    贺永安低头在她耳边喘息,你小骚逼太紧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夹得我快射了。

    都不知道有没有二十分钟。

    林春芳咯咯直笑。

    贺永安惩罚式地打她臀侧,都是潮热的汗,房间里回响着羞耻的巴掌声。他不再故意克制,腰似打桩机开始冲刺,放开精关。

    他们做爱太淋漓尽致,贺永安好多年没有这种朝思暮想一个女人,又这样刺激地场景如梦似幻地上她,射得比自渎多太多。

    睾丸里的库存都恨不得掏空给她。

    射完在她体内停留,肉棒扔控制不住地跳动。

    像抽筋,像致意。

    林春芳爱听男人喷射精液时候的低吟,那种骨子里的荷尔蒙,原始的爆发力,性感又迷离,是她深深地被占有和享用的感觉。

    贺永安又低头吮了几口她乳头,才退出来。

    4-

    林春芳忍不住去伸手揉他下体,他阴毛比头发还硬,毛茸茸的都扎手。

    他鸡巴兀自在那跳个没完,昂首挺胸,趾高气扬。

    林春芳笑他,你射完还这么激动?

    贺永安挑眉,你确定不休息一会?

    林春芳怕他真能再来一发。

    跟触电似的把手收回来,还来?我还在发烧。

    贺永安跪下掰开她的臀瓣,深吸一口气,淫水爱液都是甜腥诱人的气息,我看你是发骚,真骚。

    林春芳觉得做爱完味道肯定不好闻,讪讪地恳求他。

    我要休息一会。

    可以。

    贺永安躺下,胳膊枕在她脖子下方。

    脚给我。

    嗯?

    不用你动。

    林春芳娇嗔问他,你干嘛?

    她很快察觉到自己的脚被他捉住,踩在一个滑腻腻又粗壮的东西上,蓬勃而有生命力地弹跳着,甚至血管还在鼓胀,不用说是什么。

    林春芳这三个字,到最后的已经弱得快听不见了。

    还能干嘛,贺永安也知道她明白,他是货真价实的足控和腿控,碰到她这样的极品,怎么能不付诸实践。

    她起初还觉得有些难为情,尽管两人刚刚做过爱,甚至现在也没从床上下来,但用她的脚去给贺永安玩弄鸡巴这件事,她还有些羞耻。

    后来她欢爱过后的乏意涌上来,林春芳就由得他动作了。

    林春芳忽然开口问他,你有没有

    贺永安用她脚撸动肉棒,莹白如玉一样的脚,和他那血脉贲张的紫红色形成鲜明对比,他不由得有些喘息。

    疑问地嗯了一声。

    林春芳欲言又止,她闭了闭眼睛,有些后悔自己脑子发昏。

    算了,她声音渐弱,当我没问。

    她又补充了一句,我不用知道。

    林春芳这女人可真是娇憨又会吊男人,贺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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